时候，发现她竟也是心有戚戚焉的模样，怕李主任注意到自己这边，两人只好匆匆分开视线。

“如果你没有穿校服的话，你要去干什么，去哪里，跟谁，我不在乎...”师太停顿了下，才继续问dao：“难dao你就不明白校服的意义和在吗？”

林薇薇其实是没什么gan觉的，早就不想穿了，要不是学校规定你以为我乐意天天穿啊。

但是传到程苏婉的耳朵里就完全是另一zhong效果，像是冬天里忽然一盆凉水从tou浇到底，忽的一shen冷汗，被刺骨的凉意惊醒，她只得一边翻开教案，一边凝神告诉自己冷静。

“它存在的意义就是提醒你，你的职业是什么，你该怎么zuo，所以，一旦你穿上校服，就注定你不是一个普通人，去哪儿，干什么都可以。”

“但是，如果你违背你的shen份和准则，要知dao当你在zuo那些荒唐事情的时候，谁都看得见，骂声就会跟随着你到学校来！”

像是钢钉陷入rou里，每一个字都狠狠砸在她的心上，字字诛心，程苏婉的泪意忍不住，有水汽漫进yan眶，但仅剩的理智提醒她，这不是一个可以纵情放肆的地方，这是教师办公室，在这里，她的义务是zuo一个符合标准的好老师。

痛苦永远来源于矛盾，教师shen份和学生女朋友的shen份在她的脑海里形成剧烈的矛盾，在这里永远是理智战胜情gan，所以她才痛苦不堪。

“无数人会责怪你正在zuo的事情，不要让我再看到你这样的行为，不然我肯定把你监护人请来！”对林薇薇语言的批判到此为止，但对程苏婉心灵的拷问却在看不见的地方延续下去。

shen叹口气，李主任朝着林薇薇摆手，“唉，可以走了，这年tou的学生...”一边继续不悦地瞪着女生离开的背影，摇晃的裙摆刺yan的厉害，“这年tou的学生是怎么了...”

林薇薇走chu办公室后，师太的视线落在回tou看自己的hua蝴蝶shen上，向来都不喜huan她hua枝招展的模样，顺带迁怒一下旁边的程苏婉也无可厚非，“你们两个也一样，刚才的话必须给我记牢了！”

点点tou，隋晶弱弱地回过神，慢动作般地瞥了一yan程苏婉，她又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看不清表情...

皱了皱眉，撇了撇嘴，隋晶一脸“你是主任你最大”、“更年期的女人惹不起”，趴在桌上继续写起教学安排。

若有所思的遮掩下，鼻尖的酸涩和yan内的水汽qiang行抑制着，无法自欺欺人，无法逃避的是自己。程苏婉甚至羡慕起刚刚走chu去的林薇薇，大多数不良少女是意识不到自己的错误的，她们自有一tao价值观，且无需他人评判，一切只取决于自己快乐与否。

矛盾和自我惩罚，越是认真的人越无法挣脱。

人生中很少有的，她羡慕起别人来。

尽guan上午发生了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谢旻生气地离开班里，甚至没有早读，但是放学后，难得和程苏婉一起轧ma路的时候，他就已经是眉yan弯弯，轻松愉悦的模样了。

少年的yan里带着快要溢chu来的笑意和爱意，虽然和程苏婉之间隔着一小段距离，公共场合总不好太亲密。但他的目光gen本就是黏在她的shen上，尽guan她偶尔才看他一yan，大多数时候总是在看周围的环境。

“我要回去了...”她心事重重地躲开少年伸过来想要十指相扣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