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为何连阿姊她们也不能说呢？万一她们里有人愿意跟我一起去拜师学习剑术呢？”

“咱们谢家有你这一个就够了，别的女郎就算了，就你这一个还得遮遮掩掩，要是再添上几个，这事情传去了，怕……总之，你阿姊她们都不合适。”

“是啊，一月去六次，我估摸着也能让你学儿东西了。另外这事情定下来了，我也会跟你阿父阿母说，至于其她的人我是不会说的。十五娘，你答应阿婆，别的人你都不要说，包括九娘她们，要是她们问起，为何你逢五逢十不去学堂，你就说是阿婆叫你抄了经给寺里送去。”

不好找婆家。

“阿婆，你就答应我嘛，只要偷偷的请公孙舞来，或者我偷偷地去，一月也就去学十天八天的，我回来在家里练，不让外人晓得不就行了么？我可是再也不想让别人把我给随便抓起来，轻易就可以要我的命，我真得很怕了。”谢妙容添油加醋地表达自己的恐惧，又给祖母了个主意，能不影响她自己和谢家的名声。

并没有忘记祖母说要让她找两三个得力的婢去时好伺候左右，于是她叫了阿梅和阿蔗来，阿梅十九，阿蔗十五，在她边服侍也好多年了，比较熟悉和稳当。

姜氏见了她，就跟她说：“昨日我派人拿了你写的名剌去见公孙舞，她答应了收你为徒，并选了个日，定在两日后辰时拜师，你今日去跟教你的老先生说一声，就说我说的，两日后你要请假，并且以后逢五逢十都有事情不能去学堂。”

“那我就是像阿婆咯。”

次日一早，她起来洗漱梳洗了，由阿梅等人伺候着吃了朝，就去祖母跟前请安，然后去家学。

谢妙容接下来果然恭恭敬敬地把祖母叫人拿来的名剌写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封在匣里，递给了祖母叫去办事的婢妇。

“哈，多谢阿婆。”

“你这小嘴儿比抹了还甜，也罢，打铁趁，我叫人拿名剌来，你亲自写了，我就派人去找那公孙舞帮你说拜师学艺的事情。”

“逢五，逢十？这是阿婆派去的人跟师父商量的？”

姜氏听了，想了一会儿，觉得似乎谢妙容后面的主意不错，而且她喜后一，每月几天，派人跟着谢妙容去，到公孙舞那里学儿剑术和防术，只要不张扬，别人也不知谢妙容的份，这样一来不利的那一面都给回避开了，剩下的都是有利一面，倒是可以尝试一下。

“你这女郎，真是个急，跟你阿父阿母一儿不像。”

“好了，十五娘，阿婆答应你了，你先回去准备下，选两三个得力的婢，等我派人去找到公孙舞，为你投一个名剌，请她收下你这个小徒，再选个合适的日去拜师，你就带上人去公孙舞那里学习剑术。”

然后，她就回去等着了。

谢妙容听了也得作罢，就她这一个人都是好不容易求祖母才同意的呢，在她祖母心中肯定还是认为女孩舞刀剑不斯文，传去不好嫁人。以她的年纪来说，还可以去学几年，可她的们年纪都比她大，接二连三就要说亲嫁人，自然是不合适在跟她一

“阿婆，你这就派人去嘛，我想早一儿学剑术。”

☆、第6章.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