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我也是这样说，蕴儿和莺时也投缘不行。两人一针线一吃，蕴儿教莺时识字算数，莺时教可贞裁剪扎，两人有商有量，别提多亲了。”

“娘，以前是以前，现妈妈莺时既是来了我们家，各有主家，那和她们本家也就没有什么关系了。”可贞揽着林氏轻声。

宋氏又和秦氏说起了白氏，“……顾家妹这位姑妈，可真是个人。我平日里也算是个能言善辩了，可到她手里，一招都走不下来。光她那份气势，我就说不话来了。”

秦氏面上没说什么，可心里却是了然。苏家姑太太，本来就不凡，那一气势，可是世家大族上百年几世积淀所得。别说像自己和宋氏这样平民百姓，就是现那些后起贵家太太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一见惊心。

秦氏听了又唏嘘了起来，“这事儿我一向没和您说，其实也不是什么有脸事儿。妈**夫家是我们老边得力人儿，办事是不差，可是为人实是有待商榷。倒不是旁，实是太过苛刻了……”

所以这个，暴怪异极端，不仅喜己，喜人。对亲生女都异常苛刻，三个儿媳妇娘家是有苦说不，后悔不迭。

女人名声，说不得可是比命还重要。若是姨娘姑娘名声葬送了江家那老姑手里，别说姨娘姑娘了，就是自己也没脸活着了。

人都说将心比心，可这个老对于同为孀妇妈妈不仅没有半分怜惜，反而加仇视加作践。白天妈妈要当值上工逃过一劫，可夜里但凡不当值守夜，老就要唤了妈妈贴伺候，说是打了地铺睡，可每夜里端茶倒、捶背敲要折腾到三天。年纪大人觉少，妈妈这刚躺下，不到四天，老就又醒了。一叫不醒，就又是伤动骨骂。妈妈本柔顺温良，即便被婆婆如此糟践，也没有一声抱怨。可谁知，越不抱怨，就越是受糟践。秦氏大嫂也过问过好多次，可妈**婆婆仗着年纪大了，又有几分面，本就不放里。还是这回秦氏灵机一动，才能趁机把妈妈莺时送了过来。

“当初真是多亏你了，百忙里送了妈妈莺时过来，不知帮了我们多大忙……”

林氏见自己劝了这么久，秦氏面上仍旧讪讪，知她一时要缓过来并不容易，便岔开话题，随意和她说着妈妈莺时事儿。

原来妈**婆婆也是个孀妇，还是早年守寡那。或许是因为不仅要打家务还要养家糊，养老抚孤；不仅要妇代夫职，还要母代父值；不仅承受着生活上重担，还要忍受着神世界折磨。

可贞知秦氏每回过来，妈妈都会托了李嬷嬷带着自己衣裳鞋袜回去孝敬。这是妈**知礼之，

幸好，有姑太太和舅爷。

林氏听完后唏嘘不已，连连叹气。事后选择告诉了可贞，可贞也是听得连连咂。

是气又是臊。

秦氏一听这话，也喜了起来，“什么帮不帮忙，只要服侍合你们心意就好了。”说着又勉笑了笑，：“……我实是看她们娘俩日过得艰难，这才问着她们可愿来，没想到倒是得了缘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