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南的眸光暗了暗。

就像她一样，他们从前天天生活在一起的时候，他并未觉得她有多么不可或缺，可有一天她离开了，他才发现，原来这世上除了浩瀚的宇宙，还有人能让他魂牵梦萦、不能释怀。

陆依有些小忧伤，外表的差距固然令人遗憾，智商的差距才让人绝望好吗？

陆依却毫无察觉，缩回手后一本正经地说：“乔以南，你用的什么护肤品？请务必推荐给我！”

“黑也是一天。”乔以南

“……”陆依摸了摸，面有些扭曲，她刚刚在心里幻想了半天，把他抬到一个伟大的度，结果他说他是因为无聊才当了科学家！

“主研究是黑。”

立难安，她撇假装看着窗外，看得脖都酸了，才不得不转过，决定说说话，化解这尴尬的局面。

可她一回，就看见乔以南闭着睛在小憩，她原本打算说的话顿时又咽回了肚里。

见乔以南没什么反应，她作镇定：“我帮你掉吧。”说着，她就伸手去，用指腹在乔以南脸上了。

果然，偶像总是容易让人幻灭……

乔以南看了她一，撇了撇嘴：“无聊。”

“那你到底是研究什么的啊？”陆依回过神来，继续问。

浩瀚的宇宙、璀璨的银河，还有那漫无边际的苍穹，都是离人类太过遥远的东西，也是离她太过遥远的东西，她生活在地球上，从未去想过地球之外还有什么，她甚至不知宇宙的起源、太的周期、恒星的灭亡……

她这样渺小又无知，目光所及之，皆是琐碎的生活。

刚刚的小尴尬很快就无影无踪，陆依却来了神，扯了扯乔以南的胳膊，好奇地问：“乔以南，你怎么成科学家了？我还以为你会接公司呢。”

“……”乔以南几乎要翻白，撇过去不理她。

陆依听完，不觉有些惭愧，这么说来，她的人生好像太无趣了些，她已经很少去期待新的东西，她几乎能预见她的人生之路，那样平凡普通，不会有大的波澜起伏。

见陆依一脸困惑，他补充：“因为无聊，所以想要去探索未知的东西。”

可前这个人，却已经将目光放到生活之外，放到她所完全无法追寻的领域，踏上了遥远又伟大的征途。

“如果我接公司，我很清楚接下来的每一步该怎么，甚至我人生的每一步我都能一看到，那太无趣了。但科学不一样，它给我提供了无限可能，去探索未知的领域，每一天，你都会期待今天会有新的发现。”乔以南看着陆依，很难得地开解释，“看不见的东西才最引人，不是吗？”

“那什么，你脸上有脏东西。”陆依随想了个借。

正忧伤着，前的人突然睁开双，一双邃的睛直勾勾地看着她。陆依的脸蓦地一僵，过了会儿才突然反应过来，脸上的红以可见的速度从耳开始蔓延。

陆依瞪大睛，一脸诧异：“你不是天理学家吗？我以为你是研究天的！”

陆依看着乔以南，窗外的雨幕成了无声的背景，他的侧脸好看得像是级艺术家的得意作品。

她歪着有些着迷地看着他，这样一个人，明明就是偶像派的啊，怎么会成为科学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