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陛下问起，也是这么回话。”

宋清昀本来就因为江慕灵的事对他有些不待见，现在被他接连了几句，立时就懒得再搭理他。

“去了哪里？”

洛柯左思右虑，还是觉得应该持，他是东临帝亲自委任的监考官，自然有责任和义务将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告知天听。

“既然洛大人持，请自便。”

绝，以前还从没有过。

怕是会生误解的吧。

***

宋清昀不语，只是缓缓端起了放置于桌面上的瓷杯，不急不缓的了几下杯盖。

宋清昀大概也是察觉到江慕灵的心情沉郁，便开：“我在北望居订了一盒糕，你去将它拿过来吧。”

何学士想了想，觉得是这个理，不再担心了。

何学士听到这个消息赶来向宋清昀求证时，后者神冷淡，昳丽的眉间满是疏寒，“无碍，这个时候陛下是没空理他的。纵使陛下知了，也是下放着人督办，随他去吧。”

洛柯形躬的更厉害了，不吭不卑的回了句：“下官是在明经考试结束，考生小憩之时去的。”

这话的意思，就是说不洛柯怎么扑腾，事情最终还是会落丞相手里？

他没有续问，洛柯自觉逃过一劫，赶忙转移话题：“丞相，现今应当谈论慕臻一事吧。此事事关重大，是否需要先告知陛下？”

思及此，他考虑，最终了两个字：“私事。”

宋清昀看她神情恍惚，怕路上事，就让宋远也跟了过去，可没等他清静多久，又有人来拜访了。

卷一：东临第四十一章：妒意伤人

这事本来是小厮跑的活儿，不必劳烦到江慕灵，但宋清昀既然开了这个，她自然不好拒绝，只能揣了满肚未及问清的疑惑与忧愁，心事重重的离开。

洛柯维持着行揖的姿势，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大概是将杯中茶全喝光了，宋清昀才放下瓷杯，面上喜怒未明，嗓音淡漠清越，竟是透几分兴师问罪的吻：“洛大人真是好兴致，试期间还能有空外闲逛？”

“下官还是觉得先行向陛下汇报比较好。”

宋清昀面上神未变，仍是那副淡淡笑的模样，只是语气稍显冷，难免透着几分不不，“事情暂未查探清楚，先缓缓。”

他与江慕灵相遇，本就是意外，若提及与她在一起，难免有刻意之嫌，或许还会损害江小的闺名……

“……”私事，也就是不便明说了？

长玉立的温雅男人着官服，立于下首躬一拜，“丞相，下官有一事禀告。”

洛柯犹豫了下，没有立即回答。

洛柯全然没听他话中不悦，恭敬行过一揖后，还真神凝重的退下，打算往里去。

宋清昀内心冷笑，与慕灵私下接是私事，还躲躲藏藏，怕被人知晓，这般行径，要说是心里没鬼可没人信。

洛柯迟疑，继续拱手：“可若是陛下从他人中听到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