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妈妈吗？”

楚何低低地“嗯”了一声，gan觉一只爪子an在自己xiong口，他眯了眯yan睛，就看到团团手脚并用地从他shen上爬起来，坐在他xiong口，yan睛红红的，那双和安奈像极了的漂亮丹凤yan里迅速积聚了yan泪，有一滴“啪嗒”一下掉了下来，砸在了他xiong口。

团团xi了xi鼻子，伸手弹了一下yan泪，小声问：“那你呢？”你不要我了吗？

“……”楚何沉默了一下，小崽子那一大滴yan泪砸下来，砸得他整个人都清醒了，睡意全无。

他一直以为团团一路上的反常是因为要去找妈妈的兴奋，却从没想过这一路上他都在害怕，所以才不睡觉一直看着他。　　“你想多了，”楚何拍了一下儿子mao茸茸的脑袋，“都把你小子养这么大了，白送给别人我多亏。”

团团眨了眨yan睛，认真地看着楚何，像是相信了他的保证终于安心了重新趴回他shen上，蹬了蹬tui：“爸爸，那我告诉你，一个大秘密。”他说大的时候，两手还画了一个大圈。

“其实我一直想妈妈，”团团中英文jiao替，使用了他自己最大的词汇量，说得磕磕baba地，“可是nainai说，不可以问你。”

“……”楚何戳着孩子柔ruan的脸dan，“为什么？”

“nainai说，妈妈不喜huan你，妈妈不喜huan你……”楚团团认真思考着下一句，小孩本来就困极了，也笨，怎么都想不起来。

楚何知dao这货的习惯，跟他背诗一样，想不起下一句的时候就会重复上一句，重复重复……无限的重复。

妈妈不喜huan你。

妈妈不喜huan你。

妈妈不喜huan你。

……

cao2，老子知dao了！楚何简直想去捂住小崽子的嘴，受到了攻击xN,简直被他儿子攻击成了筛子。

“妈妈不喜huan你……说以，不可以戳你，”团团仰着脖子躲他爹的手，又在努力思考那个词，过了一会儿才肯定地说，“……痛chu1。”

“……”被戳到痛chu1的楚何现在只想把他儿子从shen上掀下来，“我谢谢你啊”。

团团摆摆手，字正腔圆：“不客气。”

楚何：“……”　　像是终于放心了，团团趴在他xiong口一会儿就睡着了。楚何把他放到一边盖好被子，亲了亲小孩挂着泪痕的脸dan，团团是他一手带大的，小孩并不聪明，不知dao是语言环境的问题，还是xing格原因，说话很少，也不太愿意和同龄小朋友jiaoliu。虽然看起来就是个迷你版的安奈，但是他可比安奈小时候蠢多了。

他从没主动问过妈妈，不像这个年纪单亲家ting的小孩一样。

楚何一直以为是因为他傻。

###

安奈整个人都陷在包厢柔ruan的沙发里，微微垂着yan睛，包厢里的忽明忽暗的灯光有些刺yan。她抬手nie了nie眉心，她喝酒总上脸，一杯下去脸就红了，但是却极不易醉，刚刚被实习公司的重点客hu以迟到为由罚酒，几杯酒下肚虽然没什么醉意，但是从hou咙到胃都火辣辣的。

包厢里很嘈杂，坐在她旁边沙发上的胖子大客hu搂着一个KTV小姐，一只手轻佻地在小姐louchu的腰肢上游走，se眯眯的目光却毫不掩饰地在她shen上逡巡。　　“安经理，来，我再敬你一杯。”胖子客hu晃晃手里的酒杯，满意地看yan前的女生干脆利落地干了一杯干红。她垂着yan睛，长睫mao被灯光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