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砚敛神走近她，没等他问，她先开：“我拿到奖学金了！”

“恭喜。”他，“很兴？”

摊主是个上了年纪的老爷爷，骨朗，在这条路上摆摊已经摆了十多年。

“你们队里有没有别的什么规定。”她的话没没脑。

肖砚微滞。

脚跟放平，她站定，夜风得她的脸泛起浅薄的红。

走过缺了一块的地面，鞋底和砂砾声特别明显。方明曦停下脚步，正正好在路灯旁，光线直直落下来，将那一小块照得尤其明亮。

“不分寒暑，每周一天假……”

肖砚不解，等她的下文。

方明曦先转过,她走在肖砚前，和他之间距离一步半。

和肖砚再见是隔天中午，方明曦在宿舍整理东西，周娣给她搭手，其余几个床的舍友如常去聚会，不见踪影。

“每天早上五训练，中午有两个小时休息，包括吃饭时间。”

“今天是我们学校三十周年，办了个晚会。不过都不好玩，没有人找我舞。”方明曦耸肩，朝他伸手，“你要不要邀我一支？”

夜行后半段路,谁都没再提会让空气变得粘稠的话题。

两人沿着路散步。

方明曦今天是真的很兴，冲他挤，“去了你就知。”

“嗯。”肖砚不嫌她“寒碜”，坐在对面静静听她说话，一勺一勺慢慢品尝。

方明曦转而和肖砚聊起他工作的事，大多是关于她去过两次的那个基地。

第26章廿六朵

没能碰到，她把手收回去，笑说：“骗你的，晚会没有这个环节，我也压不会！”

空气安静一秒。

眉梢，都是往日所不曾见的温和喜悦。

“比如，朋友的弟弟追过的女人不能亲……之类的。”

短暂瞬间，很轻的一下碰，转瞬即逝，时间又仿佛被无限拉长。

……

脚下踩过细砂，声响轻轻。

肖砚给她讲队里的规定。

方明曦靠近他，踮起脚，落在他的角。

吃完糖又开了两罐果罐，方明曦吃到牙齿打颤才停下。

方明曦的情绪终于稍稍回落，沉淀下来。她：“谢谢你今晚一直听我废话。”

肖砚淡定把手放回兜里，问：“你说要请我吃别的，吃什么？”

期末考结束，瑞城本地的学生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肖砚侧，“怎么？”

这一晚方明曦睡得很好。

绮艳容颜，青涩风情，矛盾又和谐地为一。

“不可以迟到，也不可以早退，训练不达标就加训。”

“对。虽然不是第一次，但还是很兴。”她不吝笑容，第一次在他面前大方弯。

她垂下，而后抬眸，认真直视他。

她接到肖

两份糖上桌，方明曦和摊主谢，对肖砚说：“我来瑞城的第一年就吃过这里的糖，后来每回有空就会来，尤其是夏天。”

这不是个恰当的地，她的玩笑话也并非认真。肖砚却鬼使神差地，迎合着伸手去牵她。

大晚上的糖摊，尤其在这个季节，生意无比冷清，总共也就方明曦那一桌。

“我就当你回答的是，‘没有’。”

方明曦亦是其中一员。

肖砚说：“很少看你这么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