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球慢条斯理地继续说他的故事：“我一直记着老大的一句话，被人打趴下不丢人，被人吓趴下，那才是真丢人。不面对什么样的人，只要他敢拉开架势要仗，我们就应该拿拼了这条命也要跟他到底的架势去压倒他。以前总跟老大和大壮在一起，本就没机会实践过。那天小店里有两个无赖找茬，吃东西不给钱还把阿姨推倒摔伤了。正好我在那儿，我心里那个气啊，上去照着那个打阿姨的无赖脸上就是一拳，正好打在眶上。另外那个无赖个小，不敢跟我动手，架着他的同伙走了，走的时候骂骂咧咧说等着。

在麻球说的时候，小菜上了两个，酒也好了。

沈晓辉把杯一举：“来，为情一杯！”

麻球叹了气，放下酒杯：“我们刚从家里来。我爸妈不喜小，都不让她在家呆。其实他们说来说去

沈晓辉放心地，问麻球：“你们是从家里来还是准备回家里？”

放下酒杯，沈晓辉担心地问：“你那吐血到底是怎么回事？”

麻球的故事听到这儿，苏苀和沈晓辉都很动，没想到傻乎乎的麻球终于傻人有傻福，再看看吴丽，一直在给麻球布菜，麻球一边说一边吃，完全不耽误。

就混熟了。后来还在他们店里跟别人打了一架，打架这事还得谢老大，在老大这儿，我学会了一个最实用的技能，打架。”

到了这儿，麻球反而轻描淡写：“没事，就胃溃疡。医生说我常年习惯不好，吃太多，吃完了还没消化就喜去打球。不过医生说我年轻，再加上小她们照顾得很好，我现在完全没事了。”

本地的米酒香甜温和，正适合下雪的冬天。

我就等着，怕他们真有同伙。一人事一人当，要是他们真找上门来，我得帮她们母女俩着。不过等到了打烊，那两个人也没来，后来他们也一直没来，所以他们就是两个无赖，盯上了卤店里没有男人照应，专门过来挑柿的。要不是以前跟着老大打过架，那天我还真不敢手。”

麻球说得情，酒菜在前都顾不得吃了：“从那以后，小和她妈妈真的就把我当自家人了。平常我的被褥、床单这些都是她们去我宿舍给我拆洗，还有我的脏衣服，全都是她们。我没事也去他们店里帮忙力所能及的事情。那时候，我对小虽然有觉，但是还不敢往那儿想。再后来我胃疼，本来都没当回事，随便吃药就算对付过去，谁知那天打球突然吐了好多血。丽就在场边看着，哭着朝我跑过来。我其实那时候自己也快吓死了，但是看着小哭成那样，我突然觉得我一都不害怕了，尽想着怎么让她安心。我住院那段时间，也都是小贴照顾。老大你也知我家里的情况，我妈虽然也是个女人，说实话，比我和我爸这大男人还心，除了上班，她就喜跟你打麻将。我活到现在，只有在小这儿，我才一回知，原来被人细心照顾的觉这么好。后来，我院了，我就跟小表白了。”

麻球嘴一抹，豪情万丈：“为情！”

沈晓辉听麻球一说完打架这两字，想起了以前他的日，调到周铭启班上以前他的主业好像就是跟人架，不过现在想起来，虽然没过几年，觉却像是上辈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