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的初恋有几个人守得到一辈？说不定我就是终结初恋的幸运老公。”欧再次苦笑。

“你路上小心。”苏苀说。

欧迟疑地抬起手，拢了拢苏苀的额发。苏苀并没有躲闪，只静静地看着欧。

欧不忍心看着她，地叹气：“哪天你想明白了不等沈晓辉，你再来劝我吧。我答应你，以后少缠着你，只远远地看着，远远地等着，你怎么等他，我就让自己学会怎么等你。以前一直不想跟你明说，是我自己也没想明白，害怕你拒绝，反而害你退两难。现在我自己想明白了，这他妈就是命，沈晓辉是你的命，你是我的命。这命又他妈莫名其妙悬在这里。你没什么好抱怨的，我更没什么好抱怨的，就这样吧。也许明天我自己就想明白了，再也不会来扰你了，都说不定。”

苏苀后来忙着实习、考研，只是很偶尔，耗或者欧他们过生日，他们几个人才有机会聚在一起。

苏苀站在欧对面，默默地。

永远等他。不可能有别人。”

“我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不有什么事情，记得找我。”

欧叹了气：“我走了。”

苏苀拼了命去考心外科蔡同舫教授的直博。

“我们自己的事情，你别人那么多什么？在沈晓辉那儿，你就不不顾，怎么到了我这儿，你倒是怕这怕那缩手缩脚了？你要这么替我考虑，我不需要！我只得了我自己怎么想，也只得了我自己要怎么。别人要说备胎傻都行，我无所谓，我自己是什么人我自己清楚，不需要别人给我下定义。”

苏苀看着欧，无奈地问：“我说服不了你，是吗？”

欧这番话说得义愤填膺。

“是，一辈的事情，谁也说不定。但是我自己的事情，我知。我不能让别人觉得我拿你当备胎。如果我说得再自私、坦白一，那就是，你等我，我会过得更辛苦。”苏苀几乎是着自己把话说得如此决绝和冷漠。

苏苀去找蔡同舫教授，说要考他的直博。

蔡同舫教授是心外科的泰斗，也是海医大第一附属医院的院长，更是心脏移植和大血疾病第一人。每年想要报他研究生或者博士生的人趋之若鹜，但蔡教授招人有一个原则：不招女弟。

那天晚上，蔡教授给苏苀打了个电话，问苏苀：“你一个女

而苏苀，在海医大是了名的死心。在课堂上，为了一个问题，可以跟老师不依不饶争执到底，甚至课后邮件和电话追踪，实验室也是，哪怕是教科书上已经标定的权威数据结果，她都要自己实验一遍。

复试的时候，蔡教授果然看见了苏苀，眉一皱，提了一大堆刁钻问题，而且用的都是纯英文提问。直到苏苀不疾不徐地回答完，蔡教授才面无表情地说：“你的论文、成绩、答辩，还有你的英语，好得让我无话可说。”

欧送苏苀回到宿舍楼下。

苏苀，一直站着没动，看着欧走月亮门。欧回又朝她挥了挥手，慢慢地消失在路灯。

欧忍着要去轻抚她脸庞的举动，慢慢地收回了手。

蔡教授没让她家门，只对站在门外的苏苀说：“你要是真想学心外，还有别的老师，不一定非要找我。”话刚说完，蔡教授径直关了门，让苏苀吃了个闭门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