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闪光灯没开就好。想到这，程学峰稍稍安定下来。一冷静，他才意识到自己的两条都在打哆嗦。刚才那一个惊吓，正好在.的上，生生给憋回去了，他现在只觉得下面疲沓松，却又胀疼痛，别不是把自己给吓病来了？

“不知他们有没有拍照。”程学峰吓得脸苍白，额沁满了汗珠。

“您说的是乐韵儿吧？

程学峰不耐烦地挥开女孩的手：“我自己来。你赶走。”

这时，钱有发来找沈成浩，一开门就看他在外面发呆，伸手将沈成浩拉回了包间：“沈总，我们好容易把真佛请过来，你却开小差在外想女人，不够意思啊，不够意思。”

“我也没看清。”相比程学峰，女孩看着年纪不大，倒是淡定得多。

女孩认真回想了一遍，很肯定地说：“没有。”

程学峰正担心和懊恼着，女孩已经穿好衣服，伸手过来帮他扣纽扣。

沈成浩到了包房门却不想去，摸来一烟上，想等心情平静了再去应酬。

沈成浩迫自己转离开，走了没几步，突然又快步抢回，一脚狠狠地踹在隔离门上，“哐当”一声响，门上一扇玻璃都被他一脚震碎了。在隔离门踢开的一瞬间，沈成浩看见了这对狗男女懵的表情，畅快得很，解了这恨，掉回了包房。

唐政见沈成浩不喝，微微一笑，对沈成浩说：“沈总，这杯酒我跟你喝了。”

沈成浩端起酒杯，说了声“先为敬”，而后一饮而尽。

女孩宽：“不是谁，我没看见闪光灯，我们这里这么黑，他们肯定拍不到什么，就算他拍到了也会看不清楚，我们不承认谁也没办法。”

“是谁？”程学峰一边提，盯着那还在来回晃的隔离门，气急败坏地问那女孩。

唐政的话，引得满桌的人情绪一波三折，最后跟着唐政的尾调说起了沈总广告牌上的女。女话题一开，气氛自然就闹起来。

程学峰一听，也是，明朝暗拍照，又没开闪光灯，能看得见什么？

压抑而兴奋地.着。

“沈总好酒量。”唐政客气完，也将手里的半杯酒喝光，叹：“实话跟你们说，我太爷爷辈就是生意的，推着一个独大板车从山沟沟里到了大城市，开铺办厂，最后也成了有声望的资本家。只是到了特殊年代才没落下去了。所以老一辈的人，还总是觉得当官更好。其实，到了我们这年代又反了，当官已经不叫父母官，而是叫人民公仆了，反而不如你们这些资本家了。看看你们，有钱，又自由！我们就不行喽，光看着馋。就是来的这一路上，看着沈总公司广告牌上那个大女，馋得多少人晚上要睡不着觉啊。哈哈哈！”

女孩听了，理了理凌的发，很柔顺地开门去了。

钱有发是个酒比爹亲的人，能喝能闹，这一把直接把沈成浩拉到桌上，二话不说，倒了一个满杯非让沈成浩喝了。沈成浩看着酒杯里的洋酒漾着，心里想的却是cao你个土包，酒都不会倒，枉你妈的天天喝的还是名酒。

“你确定没看见闪光灯？”程学峰再次追问。

沈成浩准备推门的手成了拳，死死地拽着，跟自己的冲动对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