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捂着鼻，白褂上也滴了不少醒目的鲜血。郑新宇的眶一片淤青，角有一血痕，看来是被付着的婚戒划伤的。

苏苀赶到的时候，两人都挂了彩，被医护人员拉开了。

莫莉见苏苀半天不声，脸一阵白一阵红，末了，竟而笑了起来，真急了：“我说你这人，是真无所谓还是没想明白？你真要是一声不吭认了，以后你在我们系统里还怎么人？”

急诊传唤心外科，张曙光带着大家赶去急诊，包括带伤的郑新宇和付。一忙起来，苏苀也就把这事暂时丢开了。一个晚上，接了两起事故，一起连环车祸、一起广告牌坠落事故，忙个昏天黑地。

莫莉顿了一下，说起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你也知付的狗脾气，自己没本事，还一直不服气，嘴又贱，没事又喜跟那些小护士鬼扯，正好说到你和程学峰，被郑新宇听见了，就打起来了。”

“怎么办？他鬼鬼祟祟下这缺德损招你，我们就该明目张胆给他闹回去，闹他个尽人皆知。”莫莉手指一下一下和着快节奏的语速在桌上，枣红的漆面上一个又一个手指印现了又消失了。

苏苀皱了眉。可以说，这是她从小到大，别人泼她脏最恶心也是最莫名其妙的一次。苏苀只觉得脑有僵，转不过这个弯来，传她这个嘛？谁这么无聊？

“这事在我们医院传得到都是。因为他们知我和你关系好，都避着我，要不是因为郑新宇打架，连我也不可能知。”莫莉叹气：“他们说，事情是程学峰在单位聚会时喝多了，当着两个同事的面，哭着亲说来的。你想想，谁会怀疑这事有假？！”

隔了一天，莫莉找着苏苀，拉着她到了没人的杂室，告诉苏苀，郑新宇是为她才跟付打起来的。

大家本来还吵吵着，看见苏苀来了，各个神怪异。苏苀只当没看见，劝说围观的病人家属散了。苏苀的大师兄张曙光主任也闻讯过来了，一边让护士给他俩理伤，一边在教训他们俩。

“那你说怎么办？”苏苀长叹一气，无奈地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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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苀勉一笑：“我和他正打算离婚。”苏苀转念一想，又问：“可这跟郑新宇打架又有什么关系？”

后来闲下来，苏苀问郑新宇打架的原因。郑新宇支支吾吾不肯说。

护士台糟糟地喊了起来：“别打了！别打了！”苏苀想都没多想，几乎是条件反地以为有病人家属闹架，跟着其他两个值班的医生一起跑了去。却是郑新宇在打架，而且打的还是苏苀的同门师兄付。

苏苀的目光落在莫莉那枚婚戒上，光秃秃的一枚黄金戒指，是莫莉当年拉着苏苀一起去帮她选的。莫莉千挑万选，最后选了最便宜的一款黄金戒指。店员一听说是当婚戒，赶跟

苏苀气极反笑。

“付说我什么了？”苏苀问。

苏苀怔怔地呆了半晌，才琢磨过味儿来。这样一来，程学峰要离婚要娶佟佳佳简直是大快人心、普天同庆啊。

莫莉看苏苀很吃惊的反应，就知她什么都不知，问苏苀：“你和程学峰是不是什么问题了？”

莫莉虽不忍把话说，但又不得不告诉她：“说你怀的那孩不是程学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