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苀扯了扯嘴角，苦

欧摇了摇：“她们母女两个倒是得很，法人是耗，所以有连带责任的签字也全是耗一个人签的，该认得事儿耗一个人全认下了。”

欧见苏苀一直沉默不语，安：“你也不要太担心，左不过是些经济问题，到时候该退的退，该罚的罚，又有我们这几家合力，耗不会吃亏的。大不了损失一些钱，让耗长教训。”

苏苀暗暗思忖，程学峰和耗的案既然是不同的人揭发的，那揭发他们的人又会是谁呢？

离下班还有十五分钟，苏苀便接到欧的短信，说在门诊外面的停车场等她。

了一声好，直到挂上电话都觉得整个人会不过神来。

苏苀思忖了半晌，问欧：“这事儿是不是跟程学峰有关？”

事情怎么一下就到了这个地步？

苏苀不言语了，人家心疼老婆和丈母娘，心甘情愿豁去的事情，外人是不好说什么的。

苏苀又忙了将近四十分钟才脱，换好衣服下去找欧。苏苀上了副驾驶，又闻到了欧车里熟悉的茉莉香气。茉莉香是苏苀喜的味，这也是莫莉说欧对她旧情难忘的铁证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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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王佳慧和苏娜呢？她们也被起诉了？”苏苀问。

她怔怔地看着窗外一红日在楼宇间忽隐忽现，总觉得一直以来对耗就有一说不清的情绪，毫无疑问，耗是个单纯的好人，但就是这么个单纯的好人，偏偏又笨得让人恼火。看他平时糊里糊涂的样，苏苀总担心他会什么傻事害了自己，有时候又会想，让他摔一跤也是好的，可是等他真的摔跤了，又会心疼。

苏苀沉默了。

她又想起程学峰的额财产来源不明罪，难怪那些人反复问她财产的问题，估计他们也把她名下所有的动产和不动产都清查过了才来找她的。苏苀想起程学峰就觉得好笑，藏了那么多钱，居然说买房还要啃老，看来程学峰对她也始终防着一手。不过苏苀真得谢谢他，不然她那天面对公检人员就不可能那么坦。

欧减速排队医院大门，一边跟苏苀解释：“有人给检察院送了一份举报材料，耗公司这些年所有大小违规作全都在那里面，而且送去的还是原始资料，最要命的是耗还全都认了。这里涉及的违规违法还不少，耗真要认了，数罪并罚，估计会很麻烦。”

苏苀扭系好安全带，问欧：“耗那儿到底怎么回事？”

欧摇：“现在还说不准。他们的揭发材料在时间上确实蹊跷，一前一后，仅仅相差三天，但投递的单位还有揭发的事情又不一样。”欧看了苏苀一：“你别想太多，就算是被程学峰连累，关键还是他自己的问题。耗都三十多岁的人了，什么能什么不能，他自己应该负责。而且依我看，程学峰犯不着把耗拉下。程学峰现在只是额财产来源不明，抗可能罪名还轻儿，如果他把耗和其他人抖来，那就是数罪并罚，他没那么傻。说实话，这几年耗的生意得顺风顺，越来越不知底线在哪里。我劝过他几次，后来连我也疏远了。”

想起这个，苏苀心里有些惴惴地，在车里不自觉有些拘谨，就连放包和系安全带这平常举动，都觉得生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