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到这里就完了，但陆新泽还在说些其他的，比如：“你为什么报这学校？”

“那个，我们一起上的宗教民俗学。”

“过年回去找我玩啊。”

陆小一下明白了，她笑了笑：“别担心，我都讲完了。”

走廊上。那个男生本来靠着墙，见到她就站直了，叫了声：“陆小。”

光线太暗，看不清楚，陆小心里有神奇的契合，直到来到一楼大厅。男生有张，说话絮絮叨叨的，等他回过神，就发现陆小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好像是这样，以前她都傲慢冷淡，现在好像不会了，她忽然有不好意思。

“嗨。”陆小挥了挥手。

“考没考好，你呢？”

“我们说不定是亲戚呢。”

“城南，你呢？”

见陆小一脸迷茫，男生急着解释：“我们是一个小组的，我上节课没有来。”

“离家近。”

“选过，你也是吗？”他的睛亮了亮。

之后的事情很自然，陆新泽约她吃饭看电影，陆小有叫必到。觉真是神奇，虽然是同一个学校，但学校那么大，不同学院之间联系并不多，她又不住校，好像有些人直到毕业也不会见面，又有另一些人，常常现在视线里。

“看不来啊。”

陆小于是问：“你家在哪里？”

两人在寒风中依着记忆对了下家谱，并没有发现什么联系。

“好呀。”陆小满答应，又意味不明地问了句，“你选修过中哲史吗？”

“陆新泽？”

“你元旦怎么也没回去？”陆小适时转移话题。

“因为你看上去一直都是乐呵呵的，一般来讲家环境也会是好的。”

一个小组五个人，可惜这门课是全校选修，大家彼此不认识，分完组也没有再联系，到了要上台的时间，惯例逃课的不在少数，在场的要想不得0分，就只能一个人完全组的任务。陆小当然有怨言，但都结束了，她也没想再追究啥。

多么愉快的一天。

“……”

“可能祖上是吧。”陆小有遗憾。

“怎么看不来？”

男生歉：“我上节课请假回老家了，我生病，我忘记presentation的事了。”

“没有。”

“万有灵论与自然崇拜。”

“哦，没事，那节课我们组只有我一个人去了。”陆小轻描淡写地提了下那节悲的选修课。

“你好。”陆小这才侧看了看他，光线晦暗不清。

“觉不是这样的。”陆新泽认真。

陆小张结：“我，乐呵呵的？”她指了指自己。

“那也蛮近。”

男生有诧异，她应该不认识自己才对。陆小并没有停下脚步，男生只好跟上，说：“我是天文系的陆新泽。”

“不想回去，”陆小撇撇嘴，“和家里关系不好。”

“我家在市中心那里。”

“你连安哪里的？”

“嗯？”

“你讲的什么？”

这是一门选修课，陆小一直是低玩手机的状态，她本不记得班里其他人。

“连安。”

陆小觉得好笑：“你都没见过我爸妈。”她低喝了汤，心里有惆怅。

元旦前一天傍晚，在学校堂，陆新泽问她：“放假怎么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