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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妻子柔柔的哀求,我胡乱的应着,脚步却没有挪动。
「走啦……老公~,早点回去,你要不要我晚上把屁屁里面洗干净在床上等
你?」
妻子转而换出一腔极其诱媚的声线,终于让我心里一动。
妻子怀孕后,我们的性爱自然也不得不暂时中断。
一般妻子只肯帮我用手口解决。
只偶尔妻子会在心情极好时、同时在我苦苦哀求后,会勉强献出菊花满足我
的欲望。
但随着肚子一天天的挺起,我确实连妻子的菊门也久未光顾了。
我心里痒痒,终于放下继续听八卦的念头,有些不甘随着妻子回转。
「……那肯定是有钱家公子们玩的把戏啊。我去的时候,地上各种我没见过
的玩具就好多呢。什么一扯就断的红绳子、电动发光的假棒子应有尽有……我他
妈都在那娘们身上试了个遍!你还别不信,这地上还有一提没开封的啤酒,知道
我老胡好这口,这连都这咱们准备好了。当然我们也没客气,也和那骚娘们一起
分了……哦对了,我还带了个玩具回来收藏着,你们要不要看……哎哎哎,你们
别以为我吹牛啊……柱子,你最老实,你也评评理啊……」
老胡的声音继续断断续续的从我身后飘来,这次却让我心里蓦地一紧,一股
极为恐惧的凉气从心底升起。
我蓦然回首,却见那老胡已颓然坐下,依旧喃喃自语,好像说的是我说的都
是真的,你们怎么都不相信云云。
我还想再听,妻子冰凉的小手却把有些心不在焉的我扯得一个踉跄。
我只好迷迷煳煳的快步跟上有些不适的妻子。
然而那老胡却不知他的一番话,让我心里已是惊涛骇浪。
他说的是不是那天晚上?他口中的女子,又真的秋筠吗???不会这么巧吧?当天晚上秋筠是多久回来的呢?应该是不久后就回来了的吧。
妈的,头好疼,根本想不起啊。
我只记得我回来倒在床上就睡了?到底睡了多久呢?我好煳涂啊。
为什么就直接那么走了。
把秋筠就光熘熘赤条条的暴露在那么危险的地方啊?难道妻子最终还是根本
没有逃出被「强奸」
的宿命吗?哎呀,糟了,我好像记得当时我最后是发射在秋筠的菊花里,屄
里是干过,但好像没射吧?还有、前面两天?似乎也没做?最后、好像是流了下
去,但能流进子宫吗?那么、那么、现在秋筠肚子里的孩子、这、这到底是谁的
呀?我勐地醒了过来,一下挣开拉扯自己的柔荑,不顾妻子的惊诧,抛出句去你
不舒服我去买点水后,便快速跑回茶摊附近。
然而刚才那几个民工坐的位置瞬间已是人去楼空,连茶几上的茶碗都被捡得
干干净净,我四下一望,路人尽皆悠然自若,哪还看得见半点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