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一把辛酸泪地告诉施月，她和秦芳到了‘石来运转’后，乔宇峰早就准备了茶恭候着她们了。秦芳刚坐下就目不转睛地看着柜台里的宝贝，乔宇峰也甚是情地给着推荐。

原本林海对施月汇报了秦老师在‘石来运转’的恐怖之举后，施月的心里就始终怀着一份愧疚。她忐忑不安地想找乔宇峰好好聊一下，拿着手机愣愣地看着‘石来运转’的微信像，却始终没想好该如何开。

便宜占了一次，自然又想着有第二次。

“当时我的脸憋得通红，简直想找个地钻下去。乔先生倒比我还淡定些，和秦老师绕了几句，居然就同意了那个离谱的价格。我不禁暗暗拍着，还以为这场闹剧终于要落幕了呢，谁料到秦芳拿起那条晶手链说，‘这手链是银镶嵌的吧，银的不值钱，就送给我赠品吧。我保证回，给你多介绍几个客！’”

“答应了啊。”林海的声音也写满了挫败，“我总觉得……乔先生是看见我窘得都快要哭了，才那么快地答应的……”

随即是林海气若游丝的声音，

“……然后呢？”施月不住地摇，连忙追问。

两个人握着电话，都沉默不语了片刻。

“原本这时候，气氛还是很洽的。问题就在付钱的时候……哎，秦老师看上了一串和我差不多的达加斯加粉晶，又看上了一条晶镶嵌的银手链。

“她约我星期五下班以后再去一

…………………………………………

我看乔宇峰也没标签上的数字开价，给了她一个大的优惠呢。她却非说那串粉晶比我买的那串略小一，价钱得更优惠！她还自说自话地，开了个让乔先生顿时说不话来的低价，我看乔先生为难的，想张拒绝，却又偷偷看了我一……哎，可站在一旁的我哪里敢说话啊。秦芳倒是一一个她是我前辈，在学校里怎么怎么照顾我，怎么怎么照顾施老师，怎么怎么提携我们两个年轻人，说得灿莲的，都柜台上了……”

里，窘得都快要掉泪了！实在是……实在是太丢人了！”

在电视购节目上买粉晶的那次，她是真的不懂，被主持人的言巧语给忽悠了。而这次从‘石来运转’回去后，她在网上好好地查了一通资料，又在淘宝网上细细比对了价格，越看就越是欣喜地想：嘿，那位傻店主给的价格还真是够优惠的！

于是隔几天，一脸光灿烂的秦芳在堂遇到了来吃午餐的林海，再一次亲亲地叫住了她，让她周五放学后陪自己再去一次‘石来运转’。

…………………………

“天呢……”施月捂脸，简直听不下去了，“乔宇峰答应了吗？”

秦芳虽然说了会给‘石来运转’介绍客，不过也只是说说而已。她当然知这次成的低价，是乔宇峰看在林海的面上给的，她可不想把这份便宜分享给其他人。

“月，我已经觉得很对不住乔先生了。可是这还没完呢，在回去的路上，兴奋的秦老师拉着我的胳膊不停地念叨……说下次她还要拉着我来，说这家店里的东西可真便宜……”

岂料就在她犹犹豫豫，拖拖拉拉之际，林海却又着一张丧尸脸告诉她：秦芳又蠢蠢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