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特意买的，你也知，我现在在佳学社工作，这些也是公司送给报名学生的礼。”杨宁柔声，“我们……分开的时候，小轩还是个小娃娃呢，现在也上小学了。时间过得真快，我都快记不清他的小模样了。”

他说着，刻意抬瞧着杨宁的反应。杨宁还真诧异地扬眉一番，

“其实是何芸她……”

“其实你不必这么客气的，”乔宇峰说着，隔着咖啡的袅袅气看着前的杨宁，她依旧很，柔的五官和练的气质相映成辉，依稀还是三年前那个，让人一难忘的女。

可是世间的事情，哪里会有‘如果’二字。

“一年级的施老师？巧了，我去育英小学讲座时和她还聊过几句。”

“记得……”施月隐隐察觉话题的沉重，低低地说。

“哦？”乔宇峰眉一皱，“聊什么了？”

而此刻，乔宇峰和施月面对面地坐在育英小学附近的咖啡厅里，乔宇峰踟蹰片刻，还是徐徐地和月聊起这个‘没有如果’的故事。

“打住！”乔宇峰却陡然脸一变，他甚是受不了听见那个名字，“何芸的事情，让她自己来找我哥，你不用帮她说客。”

“宇峰，你说得对。我真的不必何芸的说客……甚至有时候我也很后悔，当年……如果当年我没有为了阿芸而说谎，我们是不是还会在一起……”

谈话行到这儿，好似没有展下去的必要了，因为乔宇峰的神因为‘何芸’两个字已经冷若冰霜。杨宁便识趣地起告辞，却是在离席之际，似有若无地看着乔宇峰的侧脸，五味杂陈地喃喃，

“不用在意，”杨宁举杯抿嘴一笑，“虽然我不是什么女明星，但自从网络课程红了，门偶尔也会遇到这情况，习惯就好……对了，我这次来找你，还有一件事想和你商量……”

杨宁却不疑有他，“我穿去的衣服意外脏了，那位施老师借了条裙给我，换衣服时我们彼此闲聊了一番，她虽然年轻，却是个周到的女孩儿，有好老师的潜质。”

行的儿童玩，一看就是为小轩特地准备的，乔宇峰推辞未果，便改为回请她去附近的咖啡厅喝下午茶。

杨宁听了，顿时低苦笑着，“好，我明白了。”

……

“原谅我为了这件事，到现在都无法再次

杨宁说到这儿换了个话题，眸中渐渐弥漫着一温柔的恳切，

直觉告诉他，问题兴许就在她们的这番上，但她们聊了什么，月是怎么会知杨宁是他前女友的，又是为何蓦地就生他的气了？待到乔宇峰还想绕着弯细细地问，杨宁却忽而蹙了下眉，而乔宇峰也瞧见了不远的一桌上，一个女孩儿正举着手机在偷拍他们。

“他倒是越来越像我哥了。”乔宇峰浅笑一声，却也趁机问，“他现在正读一年级，班主任施老师是个很年轻的女孩儿，小轩很喜她，所以也很喜上学。”

“今天来接小轩放学的的确是她妈妈，我曾经和施老师提起过我前任嫂吧，在我们兄弟俩生意周转不利的时候，小轩的妈妈另攀枝走了，丢下了我哥和小轩。”

乔宇峰，脑袋里却转了千百个弯。

乔宇峰就垂下帘，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