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尊的安神汤，一直都是你亲自抓药，亲自煎熬的？”我思量了片刻，似乎是找不什么破绽。

“基本上是的。不过后来实在是忙不过来了，所以我就请的向大哥帮我抓的药，熬还是我自己，有时候我也亲自喂药。”

不记事……如此看来，我的疑惑竟真不是不必要的。如果在枣琦爹娘已经去世很久，小远还未到记事的年龄，那他是何时生的？那个雨夜，是小远哭喊着要回家，一个至今还尚未记事的孩，那时候又是如何能有说话的能力的？

“一开始？那之后就变了吗？”

“啊！”枣琦轻声惊叫，“不是……不是向大哥！肯定不是他，他对我们家一直那么好，不会害我爹的。”

“这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那安神汤的味是怎样的，闻起来？”

我举杯抿了茶，不再声。只是突然想起了初广固那日，听闻的某些细节，似乎枣琦家的关系更加扑朔迷离起来。

“那是当然的。我爹有伤，我娘也有疾，家里的几亩薄田都来不及好好料理，哪里还有剩余的力去别的事情呢？平时都是我去揽补补的活贴补家用。”

“还有……还有……哦，对！还有就是那层雾气，原来都是向上飘的，到了后来变成了向下沉，有好几次都把我得受不了。”

“小远现在在哪？不是你一直带着他的吗？从你嫁给刘大明之后去了哪呢？”

“哦，小远给向大哥安排了。向大哥说小远还太小，不能卷这件事里，跟着我也只是受苦，趁着他还小，不记事，就先送去……寄养着……”枣琦的声音愈加哽咽，豆大的泪珠很快滴落在茶盏中。

“只是些简单的问题吧。”我轻抿一茶，仔细听了一阵屋外的动静，“令尊是什么的？”

“还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我爹……就是地的农民啊。怎么了？”枣琦一脸疑惑不解的样，端到嘴边的茶也忘了喝。

“嗯……一开始那安神汤还是好闻的，虽然刚熬的时候会有苦苦的觉，可是等差不多熬好，倒掉药渣，就会有甜味了。”

我沉静了下内心的波澜——刚刚似乎确实有些急了——微摇了摇：“我没有一咬定向川到底了什么的意思，不过既是事实，就不得不去在意。”

“是啊。”枣琦，“之后的安神汤变得特别不好闻。刚刚开始煎的时候就是苦，到后来蒸腾起雾气了，就变得涩涩的，闻着都熏得难受得很。盛来之后，也再没有甜气儿。”

“平常他在家都只是地吗？没有过其他的活？”

“你刚刚说安神汤刚开始还是正常的，是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变化的？”

老实回答！”她真诚地望着我，扑闪着灵的大睛。

“向大哥当年救了我，给了我现在的这个名，很多次我们家里拮据，也都是他帮我们渡过难关的！我们家里的人也都心怀着激，就连爹娘认为最不懂事的哥哥也是尊敬他的。”枣琦又低了，声音越来越小，“他不可能害我爹……”

“是不是从向川第一次帮你抓药之后？”我终于耐不住，直截了当地提来。

“嗯……”枣琦犹豫了，不知她是想不起来，还是不愿意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