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昊喆：“……”

堂昊喆一愣，以为自己说了什么王小芬不兴了，正要解释，王小芬却打断他，“你别这些有的没的，不如来实际的。”

堂昊喆从前就喜王小芬的坦率

帮秦香安排上学的事情，可不就是许诺好吗？

王小芬走在旁边，没有吭声，心里却默默地想起了“堂礼”在她发之前说的那些话——

她去赴约了，和堂昊喆喝咖啡，在这个城市最好的江景咖啡馆的大台上，男人想要聊一聊曾经的好过往，于是提到了当年那个小山村。

王小芬又兀自想，安排上学算什么好，秦香本来都在自己念了，你给安排个班级她是跟着读一读，你不安排她也在旁边跟着听，有什么不一样的。

王小芬不是细声细气的嗓门儿，这一番话说来，背后一个桌上的年轻时髦女人直接把咖啡给了。

他背后的那个年轻女孩已经把自己笑成了一个抖动的筛。

堂昊喆一副好心解围的样，笑笑说：“没事，你说你的，你的听众是我，别人都不重要。”

“家里的田和地都给二宝他们家了，不知二宝个傻小顾不顾的上两家的地，大宝媳妇养的那些小东西有没有在院里拉屎拉。”

王小芬察觉到动静，转看了一。

王小芬就说：“哦，还有那/猪，也老了，估计明年就不能再了吧，不能了就没用了，直接杀了吃掉了。”

电视剧里都不带这么演的！

但男人就是如此，心思在这边，甭聊田聊地聊/猪，他都愿意听，所以就算没有共同语言，堂昊喆也觉得这顿咖啡没有白喝，至少他和王小芬已经可以坐下来说说话喝喝咖啡了。

“地不好，石太多，每年都要重新翻地。”

为了拉近关系，男人特意提起了秦香，他以为秦香是王小芬和别的男人生的女儿，便主动提议：“我听说秦香在旁听念书，小姑娘努力是好事，刚好人文系和经系的院长我都有些情，要不要我去和他们说说，让秦香以后固定一个班跟着读书，文凭虽然没有，但能系统的学东西总比她这么散地跟着读好不少。”

大台是开放式的，不止堂昊喆和王小芬两个人，还有几对小情侣。

这好，就是个！

王小芬一听提起那村旮旯了，特别不解风情地给堂昊喆说——

堂昊喆：“……”

“如果他开始主动帮忙什么事情，那就是在许诺你好。”

话题一度没办法再聊下去，显而易见，时隔二十几年，本来就在大差异的生活环境里生活的二人当年没有共同话题，如今更加没有什么共同语言。

喝完咖啡，堂昊喆要带王小芬去逛街。

王小芬又不是专业来骗钱的，也没那么多兜兜转转的心，堂昊喆既然都开始主动许诺好了，她索转：“香儿读书读得好的，这个不用你心。”

但王小芬到底不是个可以耍心儿玩男人的女人。

王小芬一想也对，立刻：“还是儿你考虑得全面。”

万别颠倒主次啊，所以咱们赴约，不是为了让他丢脸，没必要穿得和他过不去，再说了，咱们自己也有面的啊，那场合穿得不合适，被人指指总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