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外面有禁制，书言朗声：“弟拜见清徽师叔。”

褚云倾负手：“若你没有合理的解释，别说我，整个天一派都不会答应。”

褚云倾的气和蔼了两分：“有事不妨直说。”

书言一字一句：“姓褚，名云倾，号清徽。”

“你找我有事？”褚云倾淡淡地问，府一如既往的空空如也，连桌椅都没有，他便也没有让她坐。

“卿儿一直待你很好，当初亦是你自愿和他结为侣，既然从未喜过他，为何要应承这门婚事？”

书言低着，半晌不语。

“弟从未喜过他。”书言的声音低了下去，“弟心中另有他人，还望师叔成全。”

禁制解开，书言走了去。褚云倾刚才大概是在练剑，府里满是凌厉的剑气。

“是。”书言再度低。但看在周卿和展颜里，分明是两人之间有了默契，书言不想让褚云倾在两个徒弟面前尴尬，故而闭了嘴。

修真界不像凡人界，婚姻大事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也十分重视直系师长的意见，褚云倾是周卿的师父，此事禀报他并无不妥。

书言沉默许久，说：“弟喜的是……师叔。”

书言却没有理他们，仍然望着褚云倾，继续：“那次在师叔这里疗伤，弟的心便失落在了师叔上，弟知，师叔对弟也并非无情，只是碍着自己的徒弟……”

“是你亲答应这门婚事。”

“言妹，你在说什么？”门传来周卿极度震惊的声音，在他后，一向情开朗的展颜颤抖、泫然泣。

展颜一句话也没说，掩面而去。周卿则犹自不敢相信，上前抓住书言的双肩：“言妹，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褚云倾剑眉微蹙：“为何？”

书言跪下：“弟自知有错，甘愿受罚，只求师叔答应弟所求。”

书言站起：“师叔说周师兄一向待弟极好，可是却没有问过弟是否对他有情。难因为他喜弟，弟便必须喜他？”

“站住。”褚云倾的宝剑横在了她的脖上。

书言不说话。

“来吧。”褚云倾的声音仍如往常一般波澜不惊。

书言不想跟一个虚幻的人有过多的争执，转就走。

“回去告诉卿儿，你刚才全是胡说。”褚云倾，

周卿后退两步，摇惨笑：“你一定是骗我的，一定是！”说完他再不看她一，直接冲了府，仿佛没有听到书言的回答，便说明她果然是在骗他。

“师叔——”书言抬，一双大直勾勾地望着他，“弟想与周师兄解除侣关系，还请师叔应允。”

他回看着仍然跪在地上的书言：“为何要这么？”

“卿儿！”褚云倾唤，然而周卿已经跑得人影都没了。

褚云倾似乎没听明白：“哪位师叔？”

“师叔若想杀了弟，便请动手。”

“不许胡说！”褚云倾一向淡漠的神终于起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