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它好像不疼。

被着，太好了。

这么沉重认真的一个字，彷佛该到人到将死之时，才能用一句‘我……你’郑重说来，席妙妙这时却一气儿说了三个字，肯定了三份，她笑泪，呼：“太兴了，我何德何能啊，被着的觉超级好，我早该面对的，差就忘了拖拖也着我，嗯，是我的错。”

“你说得对，我先挂了去洗脸！”

待妙妙回来的时候，已经卸净了脸上的妆，小圆脸白生生的，睛鼻通红，彷佛随时要从角溢豆大的泪珠，让他看了神魂都在疼。她轻车路熟地坐回他怀里，这是她最有安全的位置，也坐习惯了，他立刻调整坐姿让她窝得更

封殊将靠在她的肩膀上，二人聊得兴采烈，他亦听得神。

“然后，回来之后我发现，你我，封殊也很我，”

只摸到了起伏微小的脯，以及隔着骨胳层，脉脉动着的心脏。

她见过心室图，知心脏的构造，那不是什么诗意浪漫的模样，却总和情扣上关系，负责分析的明明是大脑，疼起来，却是输血的心脏在疼。

谈论起这些大逆不的‘丰功伟业’，席妙妙与有荣焉，只觉自己浪费了好多次撕回来的机会。

“我以为我会很伤心难过，但开的刹那，就觉，啊，不过如此嘛，那些很难说的话，原来只是碰碰嘴，说得畅的，”她眨了眨睛，心脏得很快，很快，快得开始疼了：“我记起了拖拖，它不是‘老家里养过的一条狗’，是跟我情很好很好的朋友，它我，”

这，她确实远不如她。

温语话锋一转，“说句实话，妙妙，你跟家里说开来了，心里觉怎么样？”

他用脑袋蹭了蹭她的颈窝，听她抖豆豆似的语速，听得很愉悦。

封殊没意识到她在安她，飞快保证：“我不怕。”

那些他不曾參与其中的过往，他都很兴趣，想知妙妙以前发生过什么事，听她说得兴，因为她跟家里人吵架而悬着的心也稳了下来。

“……我，”

现在温语混来了，光鲜亮丽地活着，可是行事依旧有着不疯不成活的狠劲，也是够凶，才能在那环境里维持住最底限的尊严──就像里凶恶的农村孩，他不想有素质么？环境迫人，嗓门大才能立住脚，凶归凶，本质是好的。

块？”

温女神一句妆了，立刻将席妙妙从伤回忆里拉回现实──可见女人之间的某些，是有着应的，天大地大不及让男友看见自己妆了事大。挂掉电话后，她捂住脸从他怀里挣脱开来，奔至浴室，留下一脸懵的他。

他不知什么叫家纠纷，也不知有多难过……可能，穷其一生，也不会了解这凡人构成的家情了。只是察觉到了妙妙低落的情绪与泪，担心她的情况。

席妙妙低下来泪，整个手机荧幕都掉了，她呜咽听着温女神轻声笑着安她：“对啊，但是你现在才发现我你吗？太伤我的心了，别哭啦，你今天化了妆，不防，待会让封殊看见你哭了脸，对着一脸绿绿的妆，吓心理影来怎么办？”

面对这个问题，席妙妙迟疑地顿住，她不自觉地用手摸了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