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无奈，只得告辞离去。

卓如风也因此在穆华成为太后屡遭排挤，愤然归隐，回了老家。

卓如风看向穆淳，中有十分复杂难辩的情绪：“有一事，如风想跟蜀王殿下打听。”

轻璇想到此事，心中便酸涩难言，少不得上前耐心劝了卓如风半天，将当今局势与天下安危分析了一边给他听，最后还是穆淳的一句“防天下大患于未然过救天下于火”打动了他，思来想去后终于下了决心跟定蜀王。

康耀宗老家在雍州，曾是当地有名的游击将领，是当年□□皇帝率炎军抵御各族外敌时觅得的良将。雍州风沙大，一般人适应不了，是以炎朝建立后康耀宗曾驻守雍州多年。当今皇帝即位后，康耀宗被召回京，期间曾担任过穆华之师，穆华成为太后，阮贵妃曾希望穆华能通过他与军中众将结，建立军权，但康耀宗认为储君当以仁为首要，太应先修仁，再慢慢积累军功，获得威望，不可之过急。

“我以为，当年殿下与她同时失踪，会知她的一些消息。”

“那当然，卓将军英姿不减当年，定会重振炎军之雄威。”轻璇朗地笑，将心中的师徒之情暂且压下。

“惠宁公主……不知蜀王是否见过她？”

在回程的路上卓如风还笑言：“从前只觉得自己还年轻，不该这么快离开军中，奈何风气人，多留无益。没想到时隔几年，我又派上用场了。”

卓如风低，长长叹息。

康耀宗的拒绝他们早预料到了，不然不会连行李都多带了些，只为在雍州多住几天。可离开的路上，轻璇他们还是显得情绪低落。

来日方长，总有一日她会让他知，他的徒弟没有辱没他的威名。

穆淳摇摇。

日已斜，光自窗棂照屋内，落在满脸痛苦的老将脸上，他阖上双目，恳求：“你们走吧，别再难为我了。”

“何事？”穆淳微笑着问。

轻璇见他失落，心中也跟着难过极了，可她现在什么也不能说。

太和阮贵妃被他得烦躁不已，脆转而结了更加有政治手段的蓟崇，康耀宗劝诫过太，令太不悦，阮贵妃又在皇帝枕边了风，怂恿皇帝再次将康耀宗派去了北境。

“哼

和襄国公，竟连收个女娃为徒都不介意。

穆淳倒是不甚在意，朗然笑：“不就是三顾茅庐嘛，当年刘备能到，我穆淳便不到了？”

一行人带的随品有些多，他们知这一次可能要在雍州停留一段时日，因为他们此次来见的这位，是最难招揽的一个人，也是他们招揽的最后一个人。

北境的风沙一又是几年，直到两年前，安国公世令遥接替了他的守军之职，康耀宗换防回京，慨京城治军风气已令人难以忍受，也与前两位将军一样，索回了老家。

而皇帝整日耽于享乐，军机大事全由蓟崇说了算，蓟崇早想踢走这些与他不对付的老将，替皇帝准了他的奏。

一个月后，穆淳与轻璇风尘仆仆地来到雍州，雍州最北的边境，是穆淳曾生活过两年的地方，但他封地乃是机密，所以没有带着轻璇故地重游的打算。

一个多月前，轻璇向穆淳提招揽良将的建议时，两人都认为良将宜良不宜多，因此招揽名单上只有三个人：孔严、卓如风、康耀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