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淳叹了气，数月，他早已知晓前的女与他同样是不由己。这些年来，她比他还要痛苦，他至少可以纵横沙场、治理番，而她，只能在这幽寂的中独自煎熬。

随聊了几句，严无忧退了去，轻璇独自坐在桌前发了会儿呆，然后起环视屋，将自己的随品整理好，门外传来说话声，好像是奚云回来了。

严无忧带他到内院见轻璇，三人在园中藤椅上坐下，轻璇问起这段时间的事。

“令将军呢？回侯府了？”

穆淳上前几步，在离皇后很近的地方跪下，仰注视着她：“儿臣知，自己是母后亲，也知当初因父皇的误会，导致儿臣不能承母后膝下，都是儿臣不好，非要偷跑京这么多年，惹得母后担心。”

穆淳的手一颤，指尖过蓝对襟衫广袖上的金凤纹，细微的传心中，激起一阵酸涩，他咬牙，将手握得更：“儿

穆淳不置可否，皇后沉默了一会儿，才：“毕竟他是你舅舅，帮着你是应该的。”

皇后一震，手中的珠串落在地，她豁然站起，直直盯着穆淳：“什么？你说什么……你知？”

说罢偷偷瞧着穆淳脸，见他并无异，舒了气，却又有些失落。

“是呀，毕竟他不会功夫，总是让人带着飞檐走悄悄府，也不是长久之计。”奚云笑，“如今可好，大家都知他是蜀王前的红人，他总算可以光明正大王府，也可以在外面随意说他想说的话了。”

穆淳看着她不语，中隐有泪光。

“这么说他之前很憋闷？”

“他有些事在城外耽搁了，我自己来的。”轻璇漫不经心。

“应该是吧。”

“淳儿是指什么？”

“早知你要来，我便亲自些心了。这些都是女的，不过她们手艺比我好。”皇后笑看他吃。

“难怪方湛会听你的去送萧缈。”

风过，的树叶漫漫而落，一派秋意。

皇后一惊，却又不甚确定他话中意思。

殿外院中的淡淡香随微风飘，在明亮的殿中坐久了，有些恍惚的不真实。

两人说了些最近的事，皇后问：“可有去襄国公府走动走动？”

皇后呆立着，良久才一跌坐在椅上，穆淳连忙上前扶住她，皇后的角落下泪来：“你早知了……那你是否会怪母后，是否会恨母后？”

穆淳很快得知了轻璇京的消息，心下安定不少。这一日他趁着随秦故议事的机会去了坤玉一趟，皇后很是兴，忙忙让他坐了，吩咐侍女拿心上来。

穆淳饮了一茶，将茶盏搁下，望着皇后：“母后不用说这些话来试探，儿臣的世儿臣自己心里有数。”

“哦，这么说如今左辛可以自由蜀王府了？”

皇后心中有些不是滋味：“这话不对，我虽素日在中，有些事情倒还是清楚的。国公大人帮了你没错，可你能与多位大人好、遇事顺遂，多是因为你自己有本事、会事的缘故。”

“自然去了，国公大人对儿臣很是照顾，儿臣平日行事这么顺，还多亏了国公大人。”穆淳微笑。

轻璇捕捉到他的表情，又想到那晚和令遥发生的事，刚变好的心情又纷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