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立轩似松了一气，说：“希望你以后别后悔，也希望顾熠以后没有恨你。毕竟我的建议是，既然不能一直拥有，从来没有拥有过或许更好。”

“那你有想过以后吗？”

“Michelle，Stephen他们是不是下周要去国席ST的新车发布会？”

“我就是想以后，顾熠能记得曾经有这么一个我现在他生命里。”

正在厨房里煮饭的李妈被突然现在门边的顾尧吓了一，原因这人平时极少会来厨房。

那天晚上她把他赶门外，他们一直没有见面，直到昨晚他终于找到了见她的理由。在开门见到她那一刻，顾尧才发觉，想她的。

只是鱼开始挣扎，他渐渐握不住了。

“那顾尧……”

“好的，辛苦你了。”

“小蒋今天差去国了，她没和你说吗？”

“那你帮我订一张机票，我也过去，之后的行程你重新安排一下。”

蒋凝抿了一果。

夜里顾尧回来得有些晚，生日是仅有几个纪安然要求他陪她度过日之一，去的地方是她预订的郊区山，顾尧心里想着事，吃得有些急便往回赶。

答应顾尧，现在大家都过着自己的生活不是很好吗？”

顾尧微微皱眉，正想蒋凝什么时候这么没有责任心，李妈却说，

直到如今，她才明白原来尹立轩是对的。她这样擅自地给予和收回，只是自私地满足自己，对顾熠何尝不是一件残忍的事情。

第二天顾尧下班回到家，换下鞋，打开鞋柜伸手去拿自己的拖鞋，视线却落在旁边是一双女式的拖鞋上，这鞋是蒋凝的。他记得，今天是她来照顾熠儿的时间，她没有给他打电话，以前她从没有无辜缺席过。

“如果刚刚顾熠见到我像见到陌生人那样，那我是不会答应顾尧的。”

蒋凝还记得一向笑嘻嘻的尹立轩那次居然难得地严肃认真。

“你应该知，我对顾尧从来不作他想，你觉得我能从他那里得到钱以外的什么东西？”

他的确理思考过很多遍他们之间的关系，虽然很自私，但不能不说，现在是对他来说最佳的状态。他知蒋凝的心在他上，而他努力建造的事业也在一步步向上发展，这是一个鱼与熊掌兼得的状态。

顾尧是想今晚和蒋凝聊一聊，回来她却已经走了。

“好的，只是您的行程比较，回来后您会

“昨晚你不在家，小蒋好像是有给你打过电话，不过你没接，她应该有给你发短信的。”

退短信，将短信箱里的短信全勾选，正要下删除键，最后手指一移，在蒋凝名字前面的勾去，然后一键删除，随后给秘书拨去电话。

看着手机里短短一天就被拦截屏蔽掉的数十条未阅短信，手指快速动着，终于在这一串未读短信中看到蒋凝的名字，开：‘我明天差国，为期一周，期间不能过来照顾顾熠，请见谅。’

那天她少有的重语气对他说的话，这几天睡前总会想起。

“是的。”

顾尧转一边往房间去一边查看着手机，他事向来讲求效率，所以无论是公事还是私事他都是通过电话直接对话，从不看短信，熟知他的人也从不会给他发短信。

“蒋凝今天没来家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