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他对视了一会，像在思量着什么，最后抬询问地看向严琅，直到他允许，她才说。

这是顾尧吗？

目光转向蒋凝，“半年前？”

“反正迟早要公布的，就提前告知一下朋友。”

走休息室，后响起关门的声音，右手随之被猛地一拉，一旋，她被拥一个怀抱里。

她的目光慢慢回到他上，然而，淡淡的笑，像对宴会上其他人那样。

“5分钟可以吗？我真的很多事情想问你，就5分钟。”

“顾总，即使太久没见旧朋友了，这样恐怕也不合适。”

5分钟，他要用5分钟说什么？蒋凝本想直接回绝，但是，她突然觉得，一场戏的开始应该有个序幕，这也是她让严琅邀请顾尧来的原因。

“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

“这一年我一直在找你，你说你在黎，我找了黎所有的医院，我派人在黎找了你一年，但整整一年，没有你一消息。这一年你发生了什么？你到底去了

他手臂的力度越来越大，直到觉到痛她挣扎着将他推开，他红着盯着她不放。

碰她的左手，却觉她形一抖，迅速躲到严琅后，一只手也随之挡在他和她之间。

说着手一横，将蒋凝环怀。

她则抬望向严琅，微微皱眉，脸上的表情半半羞。

他的脸埋在她的颈间，声音闷闷地传来。

这样的气息，这样的力度，这样的拥抱，这么近那么远，在蒋凝的脑海里。

“你怎么说来了？”

“更何况我和小凝半年前已经订婚了。”

“你真是的……”

听后，严琅把她往怀里更搂，侧在她发上亲吻，她在他怀里笑。

从顾尧走大厅，蒋凝就看见了，她没有随严琅到一楼迎接客人，躲在二楼里直到他的现。有怒有恨有怨有悔，她才发现，这一年怀着这样的心情，她一直记着这个人，在看到他的那一刻，不可抑制地鼻发酸，然后在泪涌前将睛闭上。

“顾总，你还想谈吗？”

但顾尧已经完全忽略周围的一切，他只看着她，只看到她。

没有抗拒，没有僵。他自然地吻，她甜地笑，一切都那么自然，就像这个动作他们已经过很多次。

顾尧难以置信得心中一觉也没有，他从心底不相信刚刚听到的话。只是不知她到底是故意的还是他们真的就这般亲密，她完全忽略自己，她的视线里都是另外一个男人，忘记了他就在旁边。

“是的，只是我们刚回国，正式的订婚仪式要迟一。”

“顾总，我们去一下休息室吧。”

顾尧望着蒋凝，这样恳求的语气，让四周一顿讶异。

蒋凝抬步走在前，每走一步脸上的笑便落下一分。

从再见面，她的冷漠便如此明显，他想起她失踪前他们的那通电话。

“希望顾总到时候能来喝一杯。”

此时，心底的疼痛终于被唤醒，一越来越烈的剧痛向他侵袭，他以为他终于将她找回，然而却是永远的失去，以另一方式。短短的时间里，顾尧难以置信地痛，又痛得难以置信。

“订婚？”顾尧震惊而质疑地望向严琅，却见他淡定地望向自己。

“蒋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