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尧抬了抬眉，不置可否。

一回到公司，尹立轩直奔72楼某人办公室，也不等Michelle通报，敲了门直接就去，在办公桌前一坐。

“难不应该？”

“每演讲一次我都得怀疑自己一遍，我是不是三观有问题。我一边在台上滔滔不绝地激励年轻人人要上，事要积极，遇事要冷静，想事要创新。暗地里我又一边喋喋不休地吐槽自己，上心是用来被击碎的，积极是用来被磨灭的，冷静是用来压迫自己的，创新则是用来被老板否定的。”

“除非你答应不再让我去大学演讲了。”

每年都要有这么一场演讲，来来去去讲话主题还差不多，尹立轩在心里吐槽了一番后，还是温文有礼地微笑走向讲台，开始朗读那秘书为他准备好的演讲内容。

走上舞台，她展在灯光下，尹立轩有些意料之中地笑了笑。雪肤朱，她步步走近，一袭幽黑垂直的发随之摇如纹，没有任何修饰，她的貌自天成。她礼貌地向自己弯下，抬间，双目犹似一泓清，没有他预想的波光转，柔百媚，边的笑意礼貌而清淡，自是一番清雅气质。

“这个得看你，你不输就可以不去！”

“你看你都成了教育专家了，明年的演讲看来还是非你莫属了。”

“我从来就没有让你去，是你输给了谌楠。”

这样灵动却清雅似乎更让人魂牵梦绕，难怪引起台下那一阵躁动。

“顾尧，我不了！”

“你就是这么理你手下的人？击碎，磨灭，压迫和否定？”

“Michelle，帮我找一名西班牙语

接过他手中的奖学金，礼貌地握手，只轻握了一下她便收。尹立轩想，唯一的不足便是她的手并不如柔荑那般无骨柔，甚至还有些糙。

到他开吃冰箱里的果，办公桌前的那人终于来了反应。

尹立轩还想反驳什么，顾尧已经下了桌上的座机。

“给我也倒杯咖啡，谢谢。”

那人就像没听见一样面无表情地扫阅着电脑屏幕，等了一下，尹立轩习以为常地走到偌大办公室的一角茶间，给自己倒了杯咖啡，然后在冰箱里搜寻着想吃的东西。

“长和集团历来重视人才培养，在我校设立长和奖学金已有多年，企业无疑也是一个纳人才和培育人才的地方，长和集团作为一家全球知名的跨国企业，在他们中，究竟何谓人才。今天我们非常荣幸邀请到了长和集团尹立轩总经理，在百忙之中莅临我校席这场颁奖会，现在也有请他给大家说两句吧。”

本想是难得的一位质朴女学生，只是随着她越走近舞台，夹杂在掌声中的一些男生的哨声和异样的呼声就愈加的烈，尹立轩不由地抬抬眉。

有个女孩走向舞台，普通的白衬衫仔帆布鞋，连发也是简单的尾，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一不像现今年轻女孩那般华丽多样。

“今天他们说学校和企业一样是一个培育人才的地方，我觉得对，也觉得不对。学校是一个教人如何成功的地方，而企业则是一个教人如何失败的地方。”

“我不！那个演讲我已经讲过5遍了！5遍！5遍！5遍！重要的事情才说3遍，我都说了5遍了！明年我决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