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

蒋凝愣愣地瞪着他，在满心喜地向吕医生要一个痊愈的期限得来的却是一个绝望后，她被愤怒和怨恨完全笼罩，她不知她要怎么，她只是想将她满腔的愤恨发到这个人上。

蒋凝猛地抬看他，哭得红的双，脸上漉漉一片。

“我们今晚见面吧。”

“有很重要的话和你说。”

“你准备瞒我多久？”

“我收拾好了就走，怕等一下是要扎了你的脚。”

顾尧走后，蒋凝反而冷静下来了，将地上收拾好，然后一一将地板净，每到一鲜红就让她心里一颤。

蒋凝听着他要走，心又不舒服起来，走向他，伸手就想将他拉起来，他却看着她赤着的脚时转过来想将她抱起，一转一伸，蒋凝伸过去的手成了对顾尧用力的一推，然后一声闷哼，顾尧的手狠狠扎上了地上的玻璃。

“你是准备继续治疗还是放弃？”

蒋凝一顿，手用力到颤抖地指着大门。

“不要碰我。”

顾尧静静看了她一会，她气得脸都红了，瞪着他的神就像一把刀，在他满目疮痍的上再一刀。敛下眸站起来，在蒋凝以为他真的要走的时候，他却捋起衣袖去捡地上的玻璃碎片。

“如果不是我今天打电话问吕医生，我这只手永远都好不了这件事，你怎么什么时候告诉我！”

“那你告诉我，你准备怎么？”

“你……”

蒋凝愣愣地看着闭的大门，似乎在等着它再次被推开，只是当视线移到地上惊心动魄的血迹，她想，不会了。沿着玻璃上的一滩，鲜红一滴一滴，一条轨迹直到门，她没看清顾尧的脸，不知他离开时是怎样的表情，只是这样血也不止就离开，是不是就说明了什么。

连着盆全摔碎在地上，还有那对发光的玻璃杯一并四分五裂在地上，在餐桌附近混一片。顾尧慌张地张望，在见到抱缩在沙发上的人时松了一气，绕过混去到她边，她把埋在膝盖，却在他伸手时准确开。

听到是这件事，顾尧暗自舒了一气，反问她。

“怎么了？”

电话突然响起，蒋凝吓了一后扔下抹布冲过去抓起电话。

顾尧一时反应不过来，她指的的是什么，也不敢问。

“我要你现在就离开，我不要看到你！”蒋凝激动地冲着他吼。

自车祸那天后，连着几日她没再用这样痛恨的语气和他说话，一个下午的时间，发生了什么？

地上的混让她下意识要拒绝，严琅却不给她机会。

“如果你准备继续治疗，那告不告诉你结果都一样，如果你要放弃治疗，我就更确定不应该告诉你。”

“那你告诉我，听到这个结果你准备怎么？”

在看见来电显示上的名字时加速的心缓缓慢下，她怎么忘了，自重逢他就没给她打过一通电话。

当看着血以他的手为中心迅速蔓延开来，鲜红一片，蒋凝吓懵了，顾尧似乎也是愣住了。在蒋凝不知是该叫救护车还是该先止血的时候，顾尧扯过纸巾住伤，然后一转，‘嘭’地一声，门响亮关上。

他一边收拾一边解释。

蒋凝走过去将抹布捡起

她将手中的电话扔向他，电话砸到他膛后落在沙发上。

这样的反问让蒋凝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