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衫衫手指无意识地勾着青梅吊坠，边思索边，“总觉得哪里有问题，又说不上来……既然你父——我是说，卫永言对她不是像她标榜的那样真无敌，那我之前有个猜测可能也不准确了。我原本想着，会不会是郑倚菱在中间挑拨，让卫永言以为……以为你不是他亲生的，所以他才会……”

她与这些人都没怎么接过，无从了解，于是很难正确的判断。郑倚菱的主动接近，倒反而是一个机会。

姜雨芹牙酸。

然而意识到这一，并不等于她就能彻底跨过心里那坎，只是像安排相亲那事情，她是不会再了。

同样是打着为女儿好的旗号，蛮横地手她的情。

她收回视线，问餐桌对面的姜雨芹，“妈妈，我今晚想叫卫修过来吃饭，可以吗？”

那天女儿拿她和她父母作比，给了她极大的震撼。她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看过这件事，而一旦思……

梅衫衫笑，“我知的，但总要和您报备一声。”她眨眨睛，“算是我的私心吧，我怕您给他脸看，让他受委屈，我要心疼的。”

翌日，起了大风。

狂风呼啸，梅衫衫畏寒，这天气，她已经穿上了薄衫。捧着一杯茶，她望着窗外，枯黄的落叶和杂被卷起，在半空中打着旋飞舞。树枝在风中左摇右摆，瑟瑟发抖，反倒是矮小的木丛立得定。

卫修拧着眉，想了想，摇，“这个可能不。且不提卫永言对她的话未必有多信服，现在又不是滴血认亲的年代了，她若是质疑我不是亲生，卫永言必然会验证，而且我的后还有周家，她贸然手脚，等于往我母亲上泼脏，糊不过去，那跟找死有什么区别？更何况，先前公司有人嚼议论我们父火不容，说不定是卫永言知自己喜当爹，被卫永言当场发火开除。”

这孩的生活，相当的充实——工作、读书、锻炼，她总是知自己

这些天，她其实非常关注女儿的举动。

梅衫衫叹气。

“日本。”

“我看过她年轻时的照片，然后今天仔细观察过她的脸，以我鉴定画作的光来看，她应该微调过不少地方。技术不错，动的幅度很小，不容易看来，但却能让整张脸的貌值提不少，不知是去日本还是韩国的？不过现在针打的太多，脸有僵了……”

“这里是你的家，你想邀请谁，不需要经过我的允许。”

“她从年轻的时候，就常去日本，有时候还会带上郑承望。她保密得不错，媒一般都不知，知的也不会报。”卫修问，“你觉得有什么问题吗？她靠脸吃饭，大功夫维持那张脸，我以为正常？”

仿佛一夜之间，整个世界正式了秋季。

“嗯？”梅衫衫愣了一下，“……这你都知？”

那么渣破天际。

***

说到这个——

卫修不是很懂话题是怎么从舆论控场跃到整容打针的，但和她这样相拥着聊天，她想说什么都好。

没有母亲的庇护，父亲又是个混账，竟然被郑倚菱这人欺负……真想把她脸上的玻酸都打来！

像是担心自己的语气太，姜雨芹又补救，“我是说……妈妈没有要束你的一举一动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