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衫衫继而想到——卫永言态度转变的时间，正是卫修车祸住院的时候。

刚才她几乎没有开，却时刻在留意着各人。聚在一起的卫家人，细一打量，郑承望和卫永言长相十分相像，廓眉朗，十足的父相。而卫修肖母，长相致，甚至没有遗传到卫家人的鹰钩鼻，只隐隐能看几分卫家人的特质。

这些天，循着他的行动，挖掘到了不少线索，都一一给了警方。

他问，“怎么突然问这个？”

真相即将大白于天下，然而下，让梅衫衫思绪复杂的，另有其事。

伤得那么严重，必然需要……

卫修茫然。这个，还真没留意过。

“……”

可是太慢了。

“阿修，”梅衫衫猝然开，问，“你是什么血型？”

星韵会所人员动很大，账目记录混，充斥着各代号，很多地方语焉不详。卫修原本打着慢刀割的主意，慢慢梳理，任他们惶惶然，或者像郑倚菱一样主动手。

父亲视儿为耻辱，可能是这儿太不堪，可能他以与儿的母亲结合为耻，也可能……

郑倚菱将他保护得很好，他狠劲不足，魄力也欠缺。下郑倚菱闭门不，他难免惶惶然，又无法与她商量，正是个好时机。

郑新河是个混人，良心本来就没有多少，不太容易唬住；而郑承望……

这一发现，令她心惊。

然而八年时间，足以掩盖掉许多线索。这时，梅衫衫忽然想到一句话——不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她只这么一提，卫修秒懂。

然而卫永言如果笃信自己了绿帽，必然是验证过的。

车辆平稳行驶，车外，警笛声由远而近，而过，向着卫宅的方向驶去。

“A。”卫修不假思索。

她上回曾提过一可能，会不会是郑倚菱动了什么手脚，蒙蔽了卫永言，被卫修否决。后来与郑倚菱的接中，她自己也倾向于郑倚菱没有手，且也有所怀疑。

一起商议着怎么坑人，这狼狈为……不，是心有灵犀一通的觉，妙非常。

郑承望喜用酒、大|麻和女人来排遣。安一个女人，用大|麻助助兴，在他最没有防备的时候，给他的心理狠狠一击。

梅衫衫张了张，又止住。

警笛声渐行渐远，车内重归温馨宁静。梅衫衫在想刚才的事情。

心防溃散后，即便不用再安排，郑承望也被自己的恐惧折磨得凄凄惶惶。

她本就心思细腻，这段时间，又跟周伯讨教了不少研读表情的方法——打着万一以后卫修撒谎，分分钟识破他的旗号，把卫修恼得直磨牙。

“……那要是了亏心事呢？”

可是，总不能就因为卫修跟他长得不太像，就笃定……吧？

人，尤其是男人，无可避免地会偏肖似自己的辈，这是亘古不变的定理。

据卫修的回忆，卫永言一开始，还表现得相当着。这被他认为是装模作样。

他可以视名声如粪土，但他不愿梅衫衫受他连累，尤其是有人会暗地说她，没了余家，为了傍上卫家，连人渣也愿意委。

抱抱就抱抱，话还多。

而卫永言面对卫修时，神情不仅是厌恶，甚至有一类似到羞辱的表现。

“那你父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