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搬去跟我住得了，反正我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也住不过来，俩人一起住还闹些，把这小公寓卖了首付，你用公积金贷款买大的期房，还20年贷款，不会有多大压力的。舒曼，这么些年过下来，我总结个经验，房比男人靠得住。”

的地方，沙发对面是一张小小的电脑桌，上面摆放着舒曼的笔记本电脑，电脑桌旁边，袅袅婷婷的绿影是周婉婷多年前带来的一盆绿萝，如今已经长到一人多了，绿萝这东西喜半半，涝了反而长势不好，舒曼这人工作起来是一丝不苟的，但生活上确实虎虎，经常十天半月才想起给它浇，但它依然郁郁葱葱，给小居室带来了盎然的生机。四的墙上钉满了白的隔板，上面除了书，还是书，零星杂有几张光盘。卧室里是一张白的双人床，铺着白底小兰的床罩，床柜上还是一摞大小不等的书籍，整个公寓看起来别无长，人置其中就像是坐在一个硕大的书柜里一般。周婉婷不禁摇摇说：“舒曼，你这房有小了，都住了这么多年了，也该换一所大的房了，刚才上楼，我看见电梯里的都是些刚校门的小姑娘、小伙，你这半老徐娘混迹其中，有不和谐了啊。”

舒曼知周婉婷喜喝铁观音，就沏了一壶安溪铁观音，和周婉婷一人拿了一个抱枕，坐到飘窗上饮茶聊天。季节正是初夏，楼下的绿植正从绿转向绿，园里姹紫嫣红的正闹非凡，小区外面是楼林立的市中心，正应了那句广告，没有最，只有更，现代人恨不得都住到天上去了。今天是难得的一个晴天，从楼的隙里可以望见远远地一抹青山，山上红的小亭，仿佛是飘在绿的云雾里，如墨画一般写意，俩人看了不约而同地心情舒畅起来。

周婉婷指着小客厅里的那副王明远的墨宝说：“舒曼，你还没有把这老古董拿掉呀？澹泊宁静，这都什么时代了？还澹泊宁静呢，留着这玩意儿不好，影响你的桃运，怎么不把我送你的那副梵的挂上啊，又雅，又气派，关键是可以招桃呀。”

舒曼笑：“我觉得这房还行啊，我住得好的，你又不是不知现在的房价，换大房，唉，我哪里换得起呢？”

舒曼抬端详了一下那副清雅的横幅，微微：“我虽没有正经地学过书法，但我父亲特别喜这个，他爷爷从前过人家的账房先生，那时候记账都是用笔写的，所以他爷爷笔字就写得很好，父亲从小时候起，他爷爷就让他临摹一些老帖，几十年从没间断，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的书法越写越好，虽说没上过大学，没拜过师，算是自学成才，他现今已是我们当地小有名气的书法家了。我从小耳濡目染的缘故吧，多少懂得那么一半的，依我看王兄的字呀，是越看越好，越看越耐人寻味，所以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没舍得把这幅字换下

舒曼忙摆手：“我们大夫的，整天倒班，生活没个规律，我去了搅合得你也休息不好，何苦呢，你没听人说吗？‘山不在，有仙则名，不在，有龙则灵。斯是陋室，惟吾德馨……’，我虽不备尚的品德，但也不在乎陋室的大小，再说这小居室我也住情来了，舍不得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