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远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长嘘短叹，实在是不情愿写什么述职报告，没办法，人在江湖，不由已呀！虽然述职报告写得差人意，但王明远还是顺理成章地被聘为正教授，相应的正教授的6人中，吴教授被职低聘了，其实吴教授也没有什么大错，就是人有些木讷，平时跟系领导关系太疏远，也不大好，家又不富裕，听说他老婆在一家效益不怎样的企业，一个月挣不了两千块，还常常被欠薪，他孩学习成绩不好，没考上大学，自费到新西兰留学，一呆就是四五年，家里欠了一的债。所以，他整天蔫不拉叽的，给人一大厦将倾的觉。这一次又被职低聘了，不光是名声不好听，经济收也明显下降，吴教授的黄脸直接都变成了绿。

英伟有些恼怒了，气愤的地指责王明远：“王明远，你知吗？有多少人想通过低职聘，坐上正的宝座，你别不识抬举了。”话说到这个份上，王明远隔着一张偌大的办公台，都受到英伟主任的心速度，他不敢再多说什么了，忧心忡忡的了系主任的办公室。后，英伟扔给他一句：“时间迫，赶准备竞聘的述职报告。”

资料准备完善，递上去时，系主任英伟亲自找他谈话，希望他今年先不要参加正的晋升，王明远还以为名额有限，自己还年轻些，尽量把名额让给年长的老师，所以，也没有问原因就把资料撤了回来。

下半年，晋升结果已经来了，D大则开始一年一度的聘任工作，前面也说了这次聘任要严格遵循上级的聘任制度改革神，不能有一虎，更不能应付了事。英伟又找王明远谈话，希望他能参加这次正职称的竞聘。王明远糊涂了，明明他够资格正常晋升正级，却动员他让来，现在他明明连正级资格都没晋升，又让他去竞争，他这人一向于业务，澹泊名利，并不想参加竞聘，就跟英伟说，自己甘心继续个副教授，至于正教授的名额让别人去竞争吧。英伟不兴了，说：“王明远，你以为随便什么人，我们都能让他低职聘？他得备正的能力，这次职称聘任工作结束后，从学院到D大都要派专人来考，重就是考低职聘人员的各方面能力，系领导们研究过了，咱们系里，能备这个资格的非你莫属。”

这一天下班时，吴教授准备坐班车回家，刚走到班车门，突然，一倾，歪倒在班车门，这一倾，他就再也没有爬起来。

此事一传开，激起了很多正义、善良人士的同情心，有人说吴教授是被职低聘结果给气死的，有人说是老实人吃了哑亏给窝死的，也有人说是被低职聘的人给挤兑死的，众说纷纭，总有那么一两句传到了王明远的耳朵里，王明远地内疚了，他认为“我虽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越想心里越难过，越难过便越自责，逐渐发展为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甚至有幻听的觉，王夫人担心了，就劝他说：“这个正教授也不是你争名夺利要来的，是领导们给你的，你有什么好内疚的？

王明远连忙摆手：“谢谢领导的重，可能要让领导们失望了，我真的无心聘，这几年我一直不怎么好，恐难胜任正的工作，也不愿意接受后面的各考，请领导放过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