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寻满是心疼地抱她，说：“哪有女儿怪母亲的理，你别瞎想。”

“你既然清楚当时的情形，能否告诉我，我真正的女儿去哪儿了？”

人有跟我一样的容貌，与我一样的名字。”所以就算沈飞雪说她不是叶沉鱼，也没有证据证明她不是叶沉鱼。

在那么多个世界里，她有过完全替了原份的时候，也有很多次被人指认是假的原。那些人无一例外，在她刚刚替了份的时候就有所察觉，拼命证明她是假的，绝不会问“你是不是”这话。

沈飞雪着角的泪：“我一共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弱多病，乖顺听话，我却疏于照看，致使她现在不知所踪。小女儿活泼闹，天资聪颖，我以为日后她可以继承神剑山庄，却让极乐教绑架了她。”

沈飞雪摇了摇：“她是怪我……”

安完沈飞雪，他看向叶沉鱼，态度生而严肃，与沈飞雪截然不同：“这位女侠，沉鱼是叶某与夫人的女。你也看到了，沉鱼失踪让她伤怀至此。如果你对沉鱼失踪一事知情，还望告诉叶某。”

沈飞雪如遭雷击，摇晃了一下就要倒下去。刚刚走过来的叶寻连忙一把扶住她：“飞雪，你冷静些，还不知沉鱼是不是真的事了。”

沉鱼失踪之后，她把偏院的人都叫到了一起，审问过后才知，这些丫鬟暗中偷懒，时常只留一个人在院里照顾沉鱼，连院中的护卫也鲜少会到偏院那边巡守。

叶沉鱼抱着怀中的刀，有些疑惑：这人怎么就哭了？

“许是我这母亲得不好，老天爷看不过去，才如此惩罚我。”

她只这样想着，两行泪从角了下来：“沉鱼……是娘对不起你。”

连沈飞雪和叶寻都不知的话，那她就是在谁都不知的情况下，在那偏院病死了。

因为他们一开始就知，你不是。

沈飞雪红着睛看了看她：“是我没有照顾好沉鱼，但我知我的女儿弱，是习不了武的。”

叶沉鱼觉得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为了逃避世界规则，她不能告诉沈飞雪真相，但是她又不会说谎。叶沉鱼想了想，最后决定实话实话：“就当她死了吧。”系统不可能跨越世界规则去杀一个人，这个世界原本的叶沉鱼肯定是死了。

叶沉鱼看着他们，相扶的男人和女人是真的在伤心。沈飞雪站立不稳，叶寻看起来无事，实则指尖也在颤抖。真的很奇怪，叶沉鱼想，如果很在乎原来的叶沉鱼的话，为什么连她是怎么死的都不知呢？

“如果叶沉鱼真的是你们的女，”她开说，“那你们应该是最先知你们的女儿在哪儿的人。”就算她代替了原本的叶沉鱼，但情好完全不一。替份的那一刹那，她就会被亲近的人发现是假的。

叶沉鱼平静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沈飞雪脸立刻苍白起来，只觉得这几句话锋利如刀，若不是她平时没有看顾好她的女儿，偏院怎么会连一个值夜和看守的人都没有？连贴的丫鬟都躺在厢房偷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