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往城门的方向走。然而她刚走几步，原本或哭泣或低语或咒骂的难民忽却忽地止住了声音，纷纷望了过来。长街上一时静默无比。

一瞬间，文斌自己都相信了自己的说辞。如果有这个少女在，或许真的能在兴家军的攻势下守住渔，护住这些百姓。

“神女菩萨保佑……”

渔才刚刚经历一场生死浩劫，逃走的兴家军必然会带来更锐的军队，然而这些百姓和士兵却全然没有彷徨和绝望。

有人一开，其他人也都纷纷跪下来，中不住：“多谢神女！“

“谢谢神女救命！“

只有这些愚昧迷信的百姓，才有相信有神女救世。

叶沉鱼脚步一顿，这些人怎么回事？她略带疑惑地环顾四周，只见这些衣衫褴褛的男女老少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神激动，中发光，连脸上饿来的菜都淡了几分。

文斌领着人绑了最后几个俘虏，又吩咐人清理战场，下令修缮城门。一番忙碌之后，他想起叶沉鱼，刚忙回去寻。

叶沉鱼被围在中间，手中还不上不下地握着刀，有几分茫然：怎么回事？

走在最前面的几个妇人和男无视了她这个动作，扑到在她脚前几步远的地方，跪伏下去：“多谢神女救命之恩！”

这一回，就见长街之上密密麻麻跪满了人，有逃难过来的百姓，有渔本来的县民，还有穿着渔守军服饰的士兵。叶沉鱼在人群最中间，被围得不通，脸上孩童般的茫然，跟浑冷冽的气质全然不符。

可是……

亲兵一脸的激动：“大家伙儿都在祈求神女大人保佑渔呢！”

有文斌的统率，又被“神女”临世鼓舞了士气，渔守军很快就将剩余的兴家军清剿了个净。除了几个骑兵逃走了，剩余的兴家军不是被杀，就是被俘。

文斌一愣，问旁边过来的亲兵：“这是怎么回事？”

“……”文斌抿了一下，盖满了灰尘血污的面容上看不清神。他把叶沉鱼称为神女是为了稳定军心，鼓舞士气。他虽然觉得叶沉鱼的武功神乎其技，却不认为她真是神女。

文斌望着被围在中间的少女，她已经将握着刀的手放了下去，低看着前祈求的人们。夕在她后展着余晖，将她的形勾勒淡淡的金。一望去，竟让人觉得她眉宇间有几分悲悯。

转瞬间，街上的难民全都围了过来，又哭又笑地说着谢的话。有几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双手合十，又是谢神女，又是谢老天爷，连磕了好几个。几个面虔诚的男女甚至开始许愿神女保佑平安长命。

原本逃难而来的人们没有继续逃亡，打算弃城而逃的士兵此时忙碌着修缮城门与城墙。他们似乎真的相信这个突然现的少女是神女，能在世之中拯救他们的命。

叶沉鱼皱起眉，半截雪亮的刀从刀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