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沉鱼了下，随即意识到不对：“我等？”

纵使如此，他已经保持着躬行礼的姿势，一动也不动，中字清晰而有力：“渔县五千守军、两万余百姓愿意跟随神女大人。”

然而，谷治闭上睛，若真看到这些民百姓遭遇，如何能只顾着保全自？

叶沉鱼没有听他说什么，而是静静地看着自己刀下的青年。他脊背得很直，看似无畏，手脚却轻微地发着抖，心脏也急剧地动着。

“谷治！”文斌急切地喊了一声，转而又对叶沉鱼说，“叶姑娘，是我们不该……”

“只有跟着叶姑娘，才有一丝希望。”

叶沉鱼看了他一会儿，侧看向一旁的文斌：“我要一个夫就够了。”她要这么多人什么？走的慢还养不活。

叶沉鱼看着他，慢吞吞地说：“我好像没有说过……”她将视线从文斌上移开，落谷治上。

文斌十分尴尬，他当然知这样是行赖上了叶沉鱼。可是……

他自己当然是无所谓的，军人理应该死在沙场上，革裹尸而还。可渔这么多百姓怎么办？义军最缺的就是粮草，哪儿会分粮来养这些百姓。

谷治仍旧低着，显得十分谦恭：“是的，渔县五千守军、两万余百姓愿意跟随神女同去淮南。”

叶沉鱼神不变，手腕轻轻往下压了压。

谷治对着她一礼，恭声：“神女大人，早膳已经备好了。您和两位小公用过之后，我等就跟随您启程起淮南。”

经换了一衣服，后跟着文斌和几个仆从模样的人。

此时，院门传来了一阵杂的声音。

他留在渔，一半是因为文斌，有心劝导好友另投明主，一半是为了躲避灾祸。跟真正的文人志士相比，他堪称贪生怕死，从来没想过去救渔的百姓和难民。世之中，能明哲保才是上策。

谷治右肩一沉，长刀鞘稳稳地架在了他脖颈上。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光折下的刀芒太过刺，谷治一时觉得脑发昏，手脚发抖。

谷治昨夜的话语再次浮现在他耳边：“兴家军败了，兴华死了，可以威慑到周围的势力。但这威慑只是一时，很快就会有人再来试探，我们真正的实力很快就会暴。投靠其他势力是个好办法，可谁愿意接手这么多难民？渔的百姓饭都吃不上，谁愿意去他们？”

明明没有杀意，谷治却觉得上犹如千钧之重，额角冒了豆粒大的汗珠。

叶沉鱼对自己有着十分清醒地认知，养两个孩已经是她能承受的最大的麻烦了。

刀锋划破了肤，青年的颤了一下，心几乎静止。

文斌一咬牙，红着老脸：“去淮南一路多是匪寇，我们可以护送神女大人过去。”

明明害怕得要死，之前也很容易就会屈服，现在却一步也不肯让开。

少女的声音清冷而平稳：“我不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