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沉鱼向来喜让专业的人办专业的事，答应：“好，但是今天晚上你就要过来，我比较急。”

“哦。”叶沉鱼轻描淡写，“我想当魁。宋景洲说需要人捧，你的份最合适。”

总不能是禹王派来的卧底吧？虽然她的事的确像的，但凭禹王命令不了叶沉鱼这样的人。

如果系统没在哼哼唧唧，那就更好了。

晚的京都时时闹，叶沉鱼了王府，寻了一家香气扑鼻的馄饨摊，吃了十碗馄饨和两盘酥饼，又寻了一家闽地人开的茶楼，了一桌的茶，开始了一整天的快乐时光。

皇室训练来的暗卫，或许武功比江湖人差，论隐匿却不该被任何人发现的。叶沉鱼这个人，远比其他的武林人要危险。或许不该把这个人留下来。

萧灵渊一愣：“不是说没有来历？”

系统炸：【你带着刀去的我怎么提醒你？】万一宿主一刀把人砍了，它到哪里去说理，叶沉鱼又不是没过这事情。

萧灵渊自认心思慎密，智谋不俗，也实在想不这件事能对哪一方的势力或者哪一件事情有所作用，又有什么急切的原因，忍不住问：“姑娘这么总要有个缘由。为什么？”

叶沉鱼喝了一茶，忽然想起自己完全没任务：【你怎么没提醒我？】

虽说是好友，这位也是上司，沈芝心态平和，挑眉：“一行一行？”

“之前没有，现在有了。”沈芝喝了茶，语气平静。

觉有些奇妙，叶沉鱼又喝了一茶。

不多时，有卖唱的姑娘来，收了客人的两角银，悠扬的小调盖过了其他人细碎的谈话声。

“你倒是笑得来。”萧灵渊冷笑，“别说她的目的了，到现在你连她的份都没查来……”

“她为什么要当魁？”

“她现在是圣教教主了。”

被她斜斜放在桌旁的长刀，静静地躺着，毫无名刀的风范。

得到了萧灵渊肯定的回答，叶沉鱼踩上窗沿，轻巧地翻了去。

“查来了。”沈芝拿起茶碗。

叶沉鱼找到某之前不曾发现的奇妙觉的同时，沈芝也觉得没见过这么离谱的事情。

萧灵渊目送少女的背影消失在夜之中，等了片刻，才对窗外招了招手。自幼修习隐匿功法的暗卫从树上翻下来，与刚刚叶沉鱼偏望去的位置一般无二。

赚钱这事，当然是早一天算一天。

叶沉鱼没接它的话，眨眨又看向外面的街，沿街小贩的叫卖声混着吴侬语的小调，跟的光在一起。

摊上叶沉鱼这宿主，解绑之后它怕是要因为档案太难看，被主系统标记降级，派去监还在萌生的无聊世界。

萧灵渊低声开：“跟沈芝送信，今天晚上之前，我要在王府见到他。”

“……很好。”萧灵渊。很好，宋景洲。

萧灵渊在他对面冷着脸：“在你楼里放着的人，你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