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掏刀什么？”

现在别说立功了，命都要没了。

沈芝：“……她说的？”

“这算我给女侠赔不是了。”王公也不敢说是酒钱，“我以后一定洗心革面，再也不来街寻……”

他慌忙将钱袋递过去，见叶沉鱼没动作，一狠心连同手上值钱的扳指玉饰都下来放到了桌上。

“寻？”叶沉鱼有诧异，“我还以为你是来寻死的。”

王公闭了嘴，又往后挪了挪。

“……”丽娘咽了下，“禀阁主，属下来之前，秋月遇到禹王母族的侄闹事，似乎是被叶沉鱼拦过去了。”

这谁敢吃啊？“不、不吃了。”

沈芝手一抖，新泡的这壶茶到底没保住。

王公哭丧着脸：“这客人我不当了还不行吗？女侠，我错了，我有不识泰山，冒犯了您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魁？那不是……”丽娘脸上的恭敬之一僵，“那不是您的意思吗？”

他看起来不太喜，但叶沉鱼实在没有其他的才艺了。她关切地问自己的客人：“还想看吗？”

明明之前被他辱骂的叫秋月的姑娘，下盘稳得一脚能踹死十个他。

叶沉鱼斜倚在桌上，漆望向他：“但是你走了，我就挣不到钱了。”

“姑娘天姿国，是我还有急事，得上走了。”生死关，王公生了些急智，寻了个借就要走。

叶沉鱼摇了摇：“是杀人。”

王公一，连带爬地了门。

“咣当！”

“为什么不当了？”叶沉鱼微微蹙眉，“我得不如那位姑娘好？”

叶沉鱼拎着刀，觉得这人思维奇诡：“你是我的客人，杀了你谁给我钱呢？”

王公都快哭了：“不、不想看了……”他真是脑坏了才想着在禹王表哥面前立个功，跑来醉舞阁闹事。

少女的神平静清澈，甚至能从中读些许的苦恼。王公却从那双漆黑的眸中读了“没钱杀了吧”的意思。

“自己去领罚。叶沉鱼不是阁里的人，接客以后也尽量避开她。”沈芝沉声，”她行事乖张，说不得惹什么麻烦。“

“不喜？”叶沉鱼想了想，“那吃饭吗？”

王公见她没有杀人的意思，心神微定：“你的才艺是舞刀？”

叶沉鱼用刀尖拨了拨地上的碎末——她刚刚用刀气震碎了王公的椅：“你不是说想看看我的才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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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沉鱼当然没说过，丽娘回想当时的对话，当即跪地：“她见过阁主后，便询问起魁之事，并未提起为何要当魁，属下误以为是阁主的意思。属下失职，请阁主责罚。”

“好吧。”叶沉鱼遗憾地继续问，“那客人想什么？”

三楼的一房间里，王公脸惨白地坐在柜前，努力地将自己的往后缩：“你想什么？我可是韩国公的儿，你杀了我，齐王也保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