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利挞芳哼了一声，“武功再好也没用，平时再也没用，因为他最终是输家。”

“师父输得太轻巧。”当年的事虽然已无迹可寻，节南心里反而渐渐确定了一个真相，“所以，今日我要向金利门主挑战，看看到底师父是怎么输的。”

节南眸底浮起一层寒光，“不容易，能听你承认我师父比你。”金利挞芳一直自视甚，总说比她师父，从未服过。

铮——树枝打钢刀。

节南这会儿的神情，就像世上任何坏家伙一样，可恶之极，“金利门主不会觉得这时候还能由你选吧？我只用剑招挑战，已是让了一步。”

夜无人，长明灯的光远远照不到这里，月光却仿佛明亮的，静静淌过节南脚边，将她映得闪闪生辉，笑颜丽。

山原本有一座望亭，听说盛亲王很喜这座望亭，所以不再对普通百姓开放，成为盛亲王府专用的登赏景。如今亲王变成皇帝，又有意迁都，风师建议将此阁照皇建筑的规格重修，面向南方，似龙首昂扬，因此盛文帝下旨拆了原来的亭，正造一座富丽堂皇的三层望阁。

挡住之后，她还得意，“桑节南，你以为自己是什么隐世人，拿树枝当剑，摘叶飞也能杀——”

“为何？”金利挞芳手里的刀发颤，“你……柒珍他……你拜过别的师父？”

节南影一晃，就到了金利挞芳后，没再说话，手提树枝，往对方背心刺去。

金利挞芳没在意，只是一脸惊讶，完全不知自己怎么来的，明明之前正和桑节南打斗。然而，有一她现在非常清楚，就是桑节南的武功修为极，自己绝对不是对手。

金利挞芳啐一，“说得好听，还不是想我死？”

金利挞芳摇，“不可能，柒珍的武技不过略我一筹。”

“我不接受。”金利挞芳不傻，前这个臭丫手怪又奇，“你的路数与柒珍大不相同，鬼知你是否偷学了歪门邪的功夫，再者你师父也不是武功输我。”

不远一个刚刚熄灭的火堆，上面架着一只小炉，仍冒气，与景致十分违和。

“奇怪，当所有人都这么说的时候，我才觉得不对。”节南将树枝向上一挑，明显一厉风，看来运气自如，药力还没起来，要再等等。

金利挞芳早有防备，及时反手一挡。

九盏长明灯，要足三百三十三日。

刀光暴长，金利挞芳冷笑劈来，“别废话了，你想下去陪你师父，我就成全你！”

“怎么会呢？”节南手里却是树枝，修过的，没有枝杈，一光秃秃的树枝，“金利门主若是奇怪我的功夫居然还不错，都要归功我师父。”

“哪里不对？”金利挞芳听风变。

红叶观靠着红叶山，观后大片大片都是红叶林，一条修缮极好的路通向红叶山。

刀，已不是月刀，而是普通钢刀，但这时金利挞芳也没工夫去纠结。

“这个结果虽不能改变，至少可以选个不那么难看的死法。”节南噗笑，“能在我师父的忌日，用你们母女的血祭他，是我这些年的心愿，可惜没等到沉香。不过老天能将你送到我面前，已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