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大让伙计把掌柜叫了来，掌柜听说老板来了，飞奔着现，连连歉。

掌柜就在后堂，陈慧让伙计带自己过去，掌柜见她过来，赶起，陈慧又客气地请他坐下。伙计沏了茶，陈慧瞥了杵在她边的阿大，知自己不太可能让他暂避，便提也不提，只问掌柜：“胡掌柜，李公公先前可是经常来这儿？”

陈慧兴趣地问：“都是些什么书？”

陈慧忙：“公公您有事就先忙去吧，慧娘一会儿自己回去吧。”

阿大忙应是。

承诺之类的坏事之时，这些书生明明看着不认得李有得，却只是因为他的份就这样鄙视他……她看看李有得那波澜不惊的模样，心里到底还是有些不舒服。或许是拿人的手短，这会儿她看他也没先前那么讨厌了。

“那便好。”李有得倨傲地了，这时阿二忽然过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他面一变，原本还算亲切的神情瞬间冷下来，蓦地转向外走，刚走两步，他想起陈慧还在，转看向她。

胡掌柜笑呵呵地说：“这小人便不知了，陈姑娘不如自个儿去问公公？”

李有得：“阿大，你留下，陪陈姑娘再看过布庄后再回去。”

这家书肆占地很大，足有四间，窗明几净，是个很舒适的环境。陈慧四下看了看便厌倦了，忽然想起之前她选了这间书肆时李有得的反应，不禁心中生了好奇。

见李有得的背影消失，陈慧心底长舒了气。在外面，逛街，李有得还不在！还有比这更愉快的事吗？

陈慧知阿大恐怕会把她问的事都回报给李有得，不问白不问，再问：“胡掌柜，那些书，李公公拿去什么呀？”

胡掌柜回答问题时亦是小心翼翼，时不时看看阿大，生怕自己不小心说错了什么。

李有得：“从今日起，陈姑娘就是你的新老板了。今日带她来认认地儿，今后你们可给我小心着些，莫当她好糊。”

“公公您说的是，小人绝不敢糊陈姑娘的！”姓胡的掌柜慌忙说。他怎么可能敢啊，说什么换老板，这书肆还不是在李公公的手里着，他不要命了才会有私心。

说完，李有得匆匆离开。

胡掌柜看了阿大，赔笑：“李公公平日里也不常来，不过就是有时来要些书。”

李有得当时拿过来十几个铺里面，只有这一个书肆，其余的都是珍宝斋、布庄、酒楼之，而他当时的表情，也有值得玩味的地方，既然来了，她自然要清楚，不然万一信息不对等闯祸了怎么办？

陈慧便当阿大不存在，让掌柜忙去，自己兴致地挑书看。这儿多的是经史集类的书籍，她没太大兴趣，专挑话本游记之类的书翻看，不过这些故事对她来说还是太过路了，题材类型也是她不喜的，因此只是像个熊孩一样随便翻翻，并没有真看的打算。

陈慧笑：“这样啊，那没事了。”

照她从前对宦官这一群的了解，各个时代虽然情况不同，但大来说文化平都不可能，有些时代皇帝还禁止宦官识字。李有得肯定是认字的，不然不

“呃，这个嘛……大多是些诗集之类的。”胡掌柜，“最早的时候公公来拿过一些启蒙册和大家之作……其他的，也没什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