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慧咬了咬下，低声：“依公公的为人，并非是个风之人，公公如此说……那慧娘是不是可以认为，公公喜慧娘，所以才想对慧娘为所为？”

“慧娘……知……”陈慧慢慢抬，对上李有得那怒火中夹杂着一些别的什么的双，里没有恐惧也没有厌恶，只有一丝小心翼翼。

“闭嘴！”李有得看着她这逆来顺受的模样便有些莫名的怒火涌，他在陈慧面前蹲下，一把扯下她并没有怎么拉好的衣襟，笑得残忍，“慧娘啊，你以往声声说是我的人，你可知，我是可以对你为所为的？”

他现在这样说，一定是因为她来的这个举动到他的逆鳞了吧……她刚才看他好像不怎么生气的样，居然天真地以为这事能这么揭过了呢。

李有得睛瞪大，心底涌起慌的吃惊，甚至因为陈慧直勾勾望着他的神而一跌坐在了地上，下意识双手往后一撑。然而他右臂受伤，这一撑便痛得一缩，随即整个人仰躺在地。

陈慧抿了抿，再傻她当然也不会把这话说来。李有得可以对蒋姑娘有礼优待，却不见得会那么待她，事实上他也真的对她不如对蒋姑娘那么好。可要说他对女人有兴趣，她却又是不信的。她都在院那么多日了，也没见他对她怎样啊，多就是了两回，一回是她装睡他故意的，一回是他在想事情，两次都没有任何那方面的意思。她真的就是他曾经说过的一样“件”，有着一定的价值，有时拿来摆一下，本就没见他有把她这个“件”上床的意思啊？而她对这样的日还满足的。

李有得微微一怔。为什么不害怕也不厌恶他？他可是个阉人，被个阉人亵玩，她也无所谓吗？还是说，她以为他不过是说着吓吓她的，因此而有恃无恐？

“仗着我懒得与你计较，你便当真以为我不会对你如何了呀？”李有得轻轻笑了起来，但那笑声却听得人瘆得慌，“我还没打算惯着你呢，你便要恃而骄了啊？”

陈慧只来得及拉了一下，刚好没让衣裳被完全扒下来，堪堪遮住她的。她这会儿有害怕又很生气，气得恨不得一咬在李有得的伤上，看他还怎么逞能！可快是一时的，之后她却会面临可怕的后果。平常李有得看着还好说话的，可其实是她误会了，他还是那个动不动便把人打死打残的死太监。或许他说得也有一些理，她膨胀得太快了，小六他们那么害怕来，正是因为知李有得对这有多在乎，而她呢？以为他最近对她不错，就放松了警惕，嘴上说着害怕，潜意识里却觉得他不会将她怎样……她这是被自己被骗了啊！

“慧娘……并没有那个意思……”陈慧低着委屈地说，要不是小六他们，她至于来吗？

可……你又没有碰过蒋姑娘！

实有过类似的想法，他这么说也不算错。只是，即便想法相同，里带着的情绪却是不同的。

陈慧忙：“慧娘真没有……”

“我说对女没兴趣，你便当真信了？”李有得继续着，语气愈发沉，“你以为，蒋姑娘是怎么来的？”

“没有那个意思？那你今日所为又算什么？”李有得尖细的声音一下下刺陈慧耳，“是不是过两天，你便打算骑在我上作威作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