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他的是砰砰两声，就在不远，李有得将桌上的茶壶茶杯丢了一地。

李有得砸了茶壶茶杯还不够解气，又一脚把凳踢翻，咬着牙一脸戾气：“这蛮族欺人太甚！我……我要灭了他们全族！一个不留！”

顾天河心里一叹，低声：“祭祀后，羲族人都在起舞……陈姑娘也在其中。”

“……男人。”顾天河。

这会儿李有得终于将先前自己忽略的分捡拾回来,他冷下脸问：“羲族的衣裳，是怎样的？”

，在顾天河中可谓是莫名其妙。

顾天河还在犹豫，李有得却已经看了他的言又止，提着心说：“还有什么都说来，不得隐瞒！”

李有得面一青：“慧娘她……也穿了？还上祭台，被所有羲族人看去了？”

“没了？这个女人！”李有得咬牙切齿,她是笃定他会去救她？带回来的话里连一句讨好求救都没有,反倒是着他事啊！

他当然记得羲族战士的穿着，手臂大之类的地方,统统在外，可……那是男人的打扮，女人不至于吧？

李有得又咒骂了羲族几句，腔的火气了大半，心底倒泛起一丝担心和疼惜来。慧娘受了这委屈，这会儿也不知该多难过……最早的时候，他让人搜她，她还跑来抱住他的，说只给他摸不给别人摸，如今被那么多人看了去……也难为她能忍辱负重。

“陈姑娘……她看着可还好？”李有得到底有些担心，却只能从顾天河这儿询问她的情况。

“你下去吧。”

李有得兀自气了会儿,抬见顾天河还在,他摆摆手：“你先下去吧。”

李有得闭了闭，地了气，再地吐了来，抱了最后一丝希望问：“跟羲族的女人？”

李有得沉默了许久，直到顾天河都快下冷汗了，他才声：“顾总旗，今日之事辛苦你了，若旁人问起，别的你不必多说，只说从陈姑娘那里问到的话，明白了吗？”

最后几个字充满了压迫，顾天河：“公公，属下定会守如瓶。”

顾天河微微吐气：“衣裳双臂，裙只到膝。”

好你个陈慧娘，还跟羲族的男人舞？就这么喜勾搭男人么？一个温敬还不够，还要再找几个？！

慧娘一个弱女，羲族人她

顾天河正要退下,李有得却忽然声问：“陈姑娘她……看着可曾受了委屈？别她怎么说的，就说你看到的。”他是知她的，明明受了委屈,到她嘴里反倒成了什么好事。

顾天河知自己无法再隐瞒下去,只能低声：“回公公……属下到的时候，已经见到陈姑娘换了羲族的衣裳，在祭台上与羲族公主一起舞祭祀。”

顾天河：“……是。”

“看着还可以。”顾天河，换了羲族的衣裳李公公便气成了这般模样，他在想他该不该把后面陈姑娘跟那么多人共舞的事说给李公公听了。

“是,公公。”

顾天河没有说话，在李公公正怒时规劝绝不是什么好主意。

李有得气得在屋里来回走，怒火冲上大脑，让他气得双目通红。可没一会儿，他忽然停下脚步，面迟疑。

顾天河走了，李有得站了会儿，一脚把近的另外一张凳也踢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