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得：“……”那是你说的！

李有得哼了一声：“你觉得呢？”

陈慧：“您之前说的那些……还当真的吧？就是您说您喜慧娘的那句。”

陈慧没有声,她正在考虑这符合不符合她的推标准,这话里面,似乎并没有什么讽刺的意思。

李有得见陈慧安坐，心绪也渐渐平静下来。那些有的没的，他又何必想那么多？从今往后，陈慧娘若能因了他的话而安安分分，不让他再时时疼，今后府里多一个女主人，在他回去时嘘寒问，有个疼脑也有这么一人照料着，那便足够了，他还想些什么呢？

“可公公您那些话，不就是那个意思吗？”陈慧故作不解，“若公公不喜慧娘，怎么会让慧娘如此……为所为？”

“公公……”陈慧忽然又声，语气犹犹豫豫的。

“把我送走？”陈慧问

两人都没有说话，陈慧渐渐看了尴尬的觉，先一步低，从李有得上下来，起规规矩矩地坐到他边，像小学生似的双手安放在膝盖上。

“你这什么都要问个清楚的脾气,在外要吃亏的。除了我，谁能忍你一回又一回？”李有得，或许是该说不该说的已经都说过了,面一旦舍下便放松了,这些话说来也更简单，他不急不缓地说，“什么喜不喜的,虚不虚？我就想让你当我的贴心人，好好过日……若乐意，就别问那么多了。”

陈慧一只手捂着嘴怔怔看着李有得，上的小伤颤颤巍巍地疼着。

“够了，别得寸尺！”李有得斥，只是这呵斥听上去无力极了。

第89章过日

“那我若不乐意呢？”陈慧好奇地问。

她偷偷瞥了李有得一，却正好被他抓到，他没好气地说：“看什么？坐好，一会儿别摔了哭鼻。”

他恍惚间想起那次他的回答，有心维持原先的话，可想到自己都说了这些话，再说那些有的没的便没必要了。反正，她今后怎么都会骑在他上来了,他也没有必要再说那些难听话。

“哦。”陈慧忙应了一声。那个会说替吃亏的她找回场的李有得，好似一缕轻烟，突然便不见了。

李有得侧望去,只能看到陈慧的脑袋,她一简单的浅蓝男式长袍,发也是扎成男发髻,可她此刻微微弯腰而显来的柔曲线,教人不会错她的女儿。

“人难得糊涂,要那么清楚什么。”李有得。

其实那也算不得什么表情，跟过去李有得那些嘲讽的、愤怒的模样比起来，那神情寡淡得可以算是没什么表情。可她也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就是有莫名的心疼。

李有得：“有什么话快说。”

陈慧的用词让李有得想起了浴室那一夜，他也确信她是故意的，这令他的更疼了。

“陈慧娘，你几岁了，谁说的话还分不清了？”李有得瞪着陈慧，“不许胡说八！”

他隐隐又觉得疼起来，看来他的心愿至少有一半完不成了。

陈慧垂着视线低声：“我就想要一个答案嘛。”他这回要是再敢嘲讽她，她就……她就推倒他！推！

车仍然在咕噜噜地前着，陈慧满脑刚才的吻，以及最后李有得的那个表情。

开了她，自己往后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