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琴摇摇，觉得她儿没啥错，“沙茉啊，要是真有有钱的男人愿意要你，你就烧香吧。你看你可比你聪明多了，跟了有钱男人，吃香的喝辣的，比你自己起早贪黑经营一家破面馆。志要是给你介绍有钱男人，你真应该好好谢他，而不是打他。你说你这人，不是有病吗！”

柜台里，沙茉抬看，李琴正好推门来，扬起猪肝脸对沙茉吼：“沙茉，你嘛打我儿？”

“还用说什么呀，五个大手印在脸上，还用说什么？”李琴掐着腰，标准的茶壶姿势，指着沙茉的鼻，红嘴掀动：“沙茉啊沙茉，你拍拍良心说，我跟你舅舅哪对不起你，自从你爸你妈过世后，不是我跟你舅舅一直帮衬你们妹俩，要没我跟你舅舅，你们妹俩早上大街要饭去了，这家面馆还能撑到今天，我们哪对不住你？帮你爸妈料理后事，帮你照顾生意，到来，你是怎么对我们的，你表弟带朋友来吃碗面，你就甩脸，我向你借钱，你死抠门，一分不借，你把我跟你舅舅对你的恩德都忘了，你怎么能随便打你表弟呢？你表弟是你打的吗？啊！”李琴早在昨晚看到张志脸上的掌印就想杀过来理论理论。她这大嗓门整个面馆听的清清楚楚，后厨人掀帘看。

沙茉从柜台里来，说：“舅妈，我为什么打志，他没跟你说吗？”

话说到这，沙茉也无需在顾虑什么亲戚不亲戚的了，压在心底的话一脑地说来：“是，你跟舅舅在我最难的时候帮过我，帮我爸妈料理后事，照顾店面，可你敢拍着良心说你从中没赚的一分好吗？买墓地的钱你跟我说了三万，又说我妈在世的时候从你那借了两万，到底多少钱，有没有这回事儿，你心里最清楚。”

客量没上来，面馆人不多，小圆拿了本单词书，坐到一边默默背诵起来。

沙茉说：“你儿找工作，我了三万，当时我也说了，这钱我不要了。你说他带朋友来吃一碗面，我甩脸给他看，你

李琴脸上挂不住，有些不是心思。

。”沙茉又对老说：“大爷稍等会儿，面上上来。”

李琴愣了，这话儿当真没讲，语气减弱三分，说：“怎么回事？你说志把你卖给他的朋友，不可能，我儿的人品我清楚。”

一辆租车停在面馆门，沙茉舅妈李琴踩着跟鞋下车，怒气匆匆，走过来。看这架势，肯定又没好事。小圆放下书，说：“沙茉，你舅妈来了。”

“舅妈，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回去问他到底是不是那回事。我打他，也是一时气急了，我知你跟舅舅对我们家有恩，可恩情再大，也不能让我陪别的男人睡觉替志还债吧！”

沙茉愣住，昨晚自己没受到多大伤害，就没半夜三更打电话给舅舅，也知是张志不成气，舅舅，舅妈要知他那样肯定不会纵容，本想着找机会把这事儿跟舅妈说说，没成想她到来了，还摆一副恶人先告状的架势。

沙茉把茶壶放在一旁的桌上，自己去柜台整理单据。

小圆很快把面条上来。

沙茉气得够呛，也听明白了张志八成没把昨晚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舅妈，忍着脾气说：“昨晚志把我卖给他的朋友，这些他跟你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