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绣接过宋司杰手里的书信，翻了翻后脸微沉。

“外祖父还是不信王副将会是叛徒。”苏锦绣心里也有些堵得慌，“王致为什么这么。”

“信任了这么多年，一时间难以接受也是自然，但孰轻孰重祖父比我们分得清。”宋司杰朝着苏锦绣抛一块白布包裹的东西，“你看看这个。”

“左历留宿的那晚，书信被人悄悄换了，也就是说太这边也了线，否则怎么能这么迅速的就将书信换成这个。”苏锦绣扬了扬手里的书信，这份关于塔坨族的信息写的太真，真假掺半叫人分辨不，如果不是她手上已经有了一份，也难区分，这又是左历亲自到外祖父手中的，本不会去怀疑。

是因为心中有愧疚么，愧对外祖父愧对宋家。

打仗多年宋老将军也沉得住气，知此事后还佯装拿着左历给他的给这些属下开了个会，之后连夜和两个儿了商议，派了十来人偷偷关去塔坨人的聚集地隐藏起来，之后对王致的态度也是依旧，该重视的重视，只是刻意透了些关于太的“安排”，派人盯，看他会联系谁。

“我知，否则依祖父的脾气，肯定不会放任不。”

“我们也不会放任不，人自然是要救。”苏锦绣语

“我到关北门后把他们都查了，先查的是他们边的人，我发现这个王致的妻女都不在关北门内，说是一年前已经送回家乡，我很快就让人去他家乡调查，他的妻和女儿本没有回去，再往下探，人的确是从关北门离开的，但没到家乡就失踪了，你猜我查到她们被带到何了么？”

“有人拿他的妻和女儿来要挟他，还不断转移她们。”上一世苏锦绣本就不知有这件事，她那时候在漠北，王叔的妻和女儿都在边，他的女儿比她小了六岁，嫁的时候她还去喝过喜酒。

“所以祖父提早了两日回来，连夜去见的太，小叔现在还在从云山过来的路上。”宋司杰查到是谁的手脚后很快就将这件事告诉了祖父，宋老将军初始并不信，但将宋司杰带去的与左历给他的对比之后，显而易见有了结果。

“祖父麾下，最信任的就是他和齐副将，左历到的那日，祖父和小叔去了关外巡查，是由王致接待的，第二天等左历见到祖父将书信亲手给他时，书信的内容已经换，但祖父不知，左历也不知。”宋司杰后来问过祖父，太派人送过来的书信里只剩下关于塔坨族的一些消息，没有提到驱兽族半个字。

他受威胁背叛外祖父，最后导致两个舅舅战死，祖父重病不治，后来那些年宋家元气大伤，到最后就剩下二哥和四哥两个人，他还去漠北帮她，那样拼命，甚至最后为救她而死。

苏锦绣打开一看，白布内包着两样东西，一样是针脚有些生疏的荷包，一样是沾了血已经泛黑的丝帕：“这是什么。”

可真当外祖父是生死的兄弟，了事为什么第一反应不是求助，而是背叛，难那些人比外祖父更值得他信任？事后的弥补填补的只是他自己心里的愧疚，对宋家而言，死去的都不会复活：“不要和外祖父提起这个。”

“最近的一回，她们被关在上都城外一庄里，派人去的时候就只找到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