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李凤笙朝女孩赞许一笑。女孩红着脸低下。

“三十岁！”学生们纷纷回答。

“言归正传。”李凤笙认真，“抛开这些个人崇拜，楚環公主确实是一名相当优秀、贡献卓绝的军人。在诸侯战争中，她率领着士军一直战斗在第一前线，多次先士卒上阵杀敌。在二十年前的大元事故中，建公主以自我牺牲的方式救了四国首脑和朝歌三千万百姓。而她的座驾——最著名的极光机甲‘朱雀’也在爆炸中被毁。”

“所以。”李凤笙语音转回轻快，“在座的还没有觉醒的同学们不要妄自菲薄，有普通人不如哨向的观念。建公主当初也是个普通人，她众多科研成果都是以普通人的份取得的。事实上，哨向在前方作战取得的胜利，也完全离不开千千万万的普通人质的工程师、科学家和后勤人员的贡献。战争的胜利，以及国民的繁荣，都是我们共同携手建造的成果！”

这张自王室摄影师之手的照片让楚環看上去是那么青秀丽，矜贵优雅，是个仪态万芳的公主。

李凤笙说：“相信在座的各位都对这位公主已是耳熟能详了。她是一位备受尊敬的英雄、烈士。朝歌里有建公园，有大元公主墓，学校里也有她的雕像。你们的学长们怎么和你们称呼她的。‘逢考必过女神’？”

满堂鼓掌喝彩。

“建公主在觉醒前，是一名相当优秀的科研人员。她是研究生导师，带领着一个英科研团队致力于军用机械自动化研究。你们大概都对她的战功耳熟能详，却不一定知她的学术成果。事实上，比起作战，我觉得她更是一名优秀的科学家。‘朱雀’就是在经过了她的数次改造后，成为了四大机甲中单兵作战能力最大的机甲。”

“是的，三十岁。”大屏幕上又换了一张楚環的照片，是她早年拍的王室宣传照。

“说到这里，我要问一下。”李凤笙，“哨向的神阈值是怎么划分的？”

“我发觉，”方雪莉忍不住低声说，“你和她真有几分像。”

普通学生有些茫然，一个向导女生举手：“一共分为7个等级，B，A，A，A，S，2S，3S。突破3S，也就是所谓的‘黑暗哨兵’了！每个等级中据神原力值还有细划分，十位制。比如B级起始值为150，160值的哨兵为B-1级。”

惜楚环的资料被她翻遍了，也找不幕后有掌控者的迹象。究竟是她多心，还是那个人棋一筹？

李凤笙继续说：“大家都知，哨向的觉醒是有年龄限制的。一般觉醒时间从八岁开始，直到十八岁成年。在这个年龄段外的觉醒机率非常低，几乎到达了一万分之一。而楚環就是这万里挑一。你们谁知她是几岁觉醒的？”

“建公主牺牲前，等阶为3S，是哨兵

学生们嘻嘻哈哈地笑起来，显然都已经领略过了这个校园文化。

照片里的楚環穿着玫红手工装，佩带着王室珠宝，端坐在背扶手沙发上，修长的小优雅地并拢，黑漆跟鞋光洁可鉴。年轻女郎肌肤洁白，双眸邃明亮，乌发蓬松地挽着，妆容致，微笑着的嘴红饱满。

“也许真是亲戚。”楚環呵呵。

学生们一片安静，气氛有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