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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没有见到那个穿摩托服,叫
肖蕾的女人的影子。
就在我以为她出什么事情了的时候,我的手机忽然响了,我拿起来一接,一
个陌生而充满阳光的女人声音传了过来:
「哈喽,你是张士艺先生吗?」
我一听,楞了一下:
「对,我就是。」
「啊,你好,你好,我是肖蕾。不好意思啊,我现在在盐湖,可能还要过一
会儿才能到。」
「什么?盐湖?!!」
不要怪我大惊小怪,因为盐湖制盐工业区在滨海市的北边,而滨海花园在滨
海市的南边,中间隔着十万八千里,就算她现在从盐湖出发,到滨海花园这最起
码也要两个小时。
难道我要在这等两个小时?
肖蕾似乎也听出了我的不满,于是不好意思的说道:
「对不起啊,张先生,我知道今天跟你有约,不应该走这么远,可是昨天有
重要客户说他儿子从美国回来了,让我去盐湖陪他们洗盐水浴。
本来我以为只有父子两个人好应付,可以早去早回,没想到,到那我才知道,
原来他有五个儿子在美国念书,而且都是一起毕业,一起回国。
就这样,我被他们父子六人按在盐水浴场的地上轮番淫辱了一晚上,搞得我
是筋疲力尽,结果今天就起晚了。」
我闻言苦笑了一下,我早猜到会是这样,于是叹了一口气说道:
「唉,既然如此,那肖小姐你慢慢来,我在这等你。」
那边的肖蕾一听,爽朗的笑了一下,然后说道:
「哈哈,张先生真善解人意,嗯……这样吧,张先生,你去我家等吧,我家
很近,就在滨海花园附近的翠微阁,2栋52,门没锁,屋里的饮料你……哇
呀!手机没电了!嘟——」
通话断了,我望着手里的电话真是哭笑不得。
我原来以为担任为公司担任情报收集任务的女人肖蕾应该是个比较理性,甚
至有点冷感的女人,就像沈傲芳或者单玉环那样的。
没想到电话里的肖蕾竟然是这么一个激情勃发,阳光灿烂的女人,跟大少爷
性格有点类似。
唉,看来又是个麻烦女人。
但麻烦归麻烦,公司的事情还是要办。
我叹了一口气,然后便按照肖蕾的话,来到了他家楼底下。
虽然我早就知道会遇到麻烦,可没想到麻烦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而个
找我麻烦的,就是刚进她家小区所遇到的两个大妈。
我走到小区门口,看见有两个大妈一边聊天,一边向外走,看样子是要出去
买菜。
于是我连忙上前,开口向他们打听肖蕾的住处,这俩大妈一听我要找肖蕾,
脸色顿时就变了了,其中蓝毛衣的大妈便神色紧张的向我问道:
「我说后生啊?你找肖小姐干什么?」
我闻言楞了一下,心想这大妈的防备心理还真强,看到我是生人,居然知道
问问,
于是我微微一笑说道:
「哦,我……我是她亲戚,来看看她。」
蓝毛衣大妈闻言一愣,然后狐疑的问道:
「你……你真是她亲戚?还是你其实是她情夫的老婆的亲戚。」
她情夫的老婆的亲戚?这是什么怪话。
但是还没等我反问,另红毛衣大妈仔细的看了看我,然后跟蓝毛衣大妈嘀咕
:
「嗯,我看这后生说的是真的,你看他手里没提着武器,而且脸上既没有怒
气,好像不是来找她算账的。」
红毛衣大妈一听,郑重的点了点头,然后对她说道:
「那会不会是来找她……找她那个的。」
蓝衣大妈一听,又仔细看了看我的脸,然后跟红衣大妈说道:
「嗯,不像,这后生脸上没有色气,说不定真是她亲戚。」
红衣大妈闻言向我脸上仔细端详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嗯,你说的对,不过即使如此,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那小妖精说不定连
亲戚都不放过,我们还是给这后生一点东西吧。」
那蓝毛衣大妈一听,点了点头,然后上前一把手抓住了我的胳膊,然后以迅
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一个东西塞进了我的口袋,然后拉着我的手满脸担忧的说道
:
「我说后生,她家就在前面第二个楼道口五楼,你要小心啊,要是实在顶不
住就用我给你的东西,早去早回,虽说疏不间亲,但是我劝你最好尽早跟她断绝
亲戚关系。大娘这真是为你好,唉。」
说完,拉着那个红衣服大娘像躲瘟神一样快步跑开了。
我被这两个大娘搞得一头雾水,伸手掏兜,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一看,顿时
惊的目瞪口呆——
哇嘞!竟然是一瓶Vgr(伟哥)。
虽然我不知道这大娘给我这个干什么,但肯定跟肖蕾有关。我的心情变得有
点惴惴不安。
可是谁想到麻烦还没完,我刚走进她们家的楼道,麻烦便又来了
我刚走进楼道,刚想上楼梯,忽然从楼道里旁的小卖部里探出个脑袋,把我
叫住了。
我一回头,原来是个干巴瘦的小老头,大概到了那种黄土都要埋半截的年纪。
见我来到他身边,这个小老头瞪着一双昏黄的老眼盯着我,向我问道:
「小伙子,你要干什么?」
我闻言一愣,然后指着楼梯说:
「上楼啊。」
老头一听,把那张干枯的老掌向我面前一伸,说道:
「上楼?那你知不知道上这栋楼的规矩。」
我闻言一愣,上楼还有规矩?没听说过!于是讷讷的问道:
「规矩?什么规矩?」
老头一听没有答话,弯腰从柜子底下翻了一会儿,然后砰、砰、砰、砰将四
个盒子放到了我的面前,然后理直气壮的说道:
「这是苹果口味的、巧克力口味的,香蕉口味的和棒棒糖口味的,随便挑,
价格一样,都是十二块,掏钱吧!」
我闻言愣愣的拿起面前的盒子一看——
O!MG!是四盒包装不同的崭新避孕套!
我顿时仿佛摸了烫手山芋般把避孕套扔了回去,然后向他大喊道:
「混账!我买这玩意儿干什么?」
老头一听我向他大喊,也不生气,慢条斯理的对我说:
「小伙子,一看你就不是住在这附近的人,你不知道吗?这五楼住了一个喜
欢吸食男人阳气的女妖精,她老厉害了!每个男人路过她家门口都要会被她拽进
屋里糟蹋一翻,连畜生都不放过。
所以说,但凡想上楼的,不管是人还是狗,只要它是雄的,就得在子孙根上
套一个这个东西,否则被她糟踏时,沾到她下体的阴气可是会早死的。」
我闻言真是哭笑不得,于是对他说道:
「好了,老大爷,你别跟我开玩笑了。」
「什么?开玩笑?我这么大岁数的人了,我还跟你开这玩笑,你等着!我给
你看证据。」
说完,老头将脖子一身,向门外喊道:
「旺财!进来!」
他话音刚落,从楼道外晃晃悠悠的爬进来一只老黄狗,它越过我身边,窜上
了柜台,然后老头掰着它两只前爪一提,向我大喊道:
「小伙子,不信你看!」
我闻声低头一看。
O!阿门!在这条老狗胯间那条赤红的狗鞭上套着一个粉红色的,非常可
爱的人用避孕套。
正在我惊的目瞪口呆的时候,老头老泪纵横的说道:
「呜呜,我这旺财原来蹦蹦跳跳的可欢实了,可是自从被那女妖精糟踏了两
回之后,精气就泄了,现在随便走两步都喘,唉!可怜见儿的。」
说完,老头竟然抱着大黄狗哇哇的哭了起来。
我一看,机会难得,连忙趁着他哭的这会儿功夫,抬脚悄悄的向楼上走去。
上到二楼,我拔腿便想五楼奔去。
一边往上爬,我一边惴惴不安的想:
天哪!这肖蕾到底是哪路的大仙?竟然仅凭自己的一支玉体,就把整个住宅
区都搞得这么民不聊生!我跟她合作,会不会也被整的死无葬身之地呢?
就带着这令人胆战心惊的想法,我来到了四楼,我抬眼往五楼一看,顿时眉
头一皱,知道麻烦又来了。
因为我看到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拿着螺丝刀,蹲在地上,正在撬肖蕾家的
门锁。
我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心想这肖蕾真是激起公愤了,做贼的敢大白天撬她
家门,如此明目张胆,不怕被人发现,一定是这个贼知道这肖蕾名声太臭,别人
即使看见了也不会举报。
但是她既然是公司的员工,别人可以不管,我不能不管。
于是我上前一脚就把他踢倒在地,然后向她怒喝道:
「大胆毛贼!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撬别人家的门锁,闲命长啊!」
说完,我举起拳头,就想继续揍他。
他一见,连忙举手向我求饶道:
「慢、慢着!我不是小偷!我是物业管理员!」
我闻言一愣,停下了手,然后皱着眉头说道:
「物业管理员?物业管理员也不能撬人家的门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