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转念一想又有些理解那日姜离的话了，或许她比自己在这个家里，还更要不好过吧。

孑然一，姜离就这么离开林府。

虽是名上称着“林家大小”，可实际上一直都是“林家养女”的份存在于这个家里。

“既然来的早，就别浪费时间了，早些启程的好。”

姜离满的希冀看着战，却只听得战好不利落的说，“不会。”

说着，战自顾自的向前走去，姜离已然冷淡的神情无人看到。

“等等，”姜离突地将其喊住，企图从那黑纱之后，看看黑纱之下是怎样的表情，“师父还记得征那天吗，也是在这里，我们看着林谦和齐翊上战场。师父你知，就是那天，齐娟在家里哭成了泪人，这样一个女人，在我的记忆里，她永远是那样的势而，在此之前，我甚至从来没想过她也会哭，可面对自己亲手送自己的丈夫和儿离开时也会那么伤心……”

仔细一想，自己的脑里哪里能有她何时离开的讯息。

动起来，行李前几日就早已收拾完毕，不过几衣裳，一柄长剑，顺便还将自己房中的“无用之”给清了个净。

“师父。”姜离站在战的后，却怎么也无法在往前一步。

抬，战还是往常那般清冷而不可靠近。

“你想说什么。”战的语气冷漠而生，毫不留情的打断了姜离的话。

还是那个小山坡，本以为自己来的已经够早，姜离还是远远地就一望见了那一的黑纱。

这次她绝不会在早早的跑回，守着那个不属于的地方，不属于的人了。

将一切收拾妥当，她也早就提前和齐娟打好了招呼。

“我想说，”姜离忽然笑了开来，“这是我第一次离家，不知有没有人会我伤心、担心呢？上次问师父会不会陪我，师父也不回答，那如果这次师父不陪我，师父会担心我吗？”

自己虽然从未正视过她，却没想到下人也是如此轻视于她，就算有父亲和齐翊护

顺手抓了个姜离房里的人，一问竟也不知，小仆被林婧慧问的或许是有些惊吓，回了林婧慧的话，就匆匆忙忙的跑开了。

将红缨枪留在了林府，不是不喜，这枪她用了多年，当日提上战场，这红缨枪不知陪了她多少日日夜夜。只是现在的她不是上战场，带着它实在是不方便。

林婧慧还在在反复想着姜离的话，莫名的想从姜离上再得到些许的信息，毕竟是这一切都已经太过的超了她的认知范围。

“来了，”战回，也不知黑纱之下是什么样的表情，“走吧。”

姜离突的没了言语，又好似撒一般，贴上战挽着战的手说，“……我才不信呢。”看着也颇有十七八岁少女该有的天真。

依旧的黄沙尘土，没有浩浩的长队跟随，没有默默跟在后告别的人，姜离就那么跟着战离开了，只此两人。

林婧慧看着前此景，莫名觉着好笑，真想对着姜离一呲，这就是你房里的人，要是在她手上，早不知被她打发到哪去了，还能在这舒舒服服的过日，连自己主去了哪都不知。

可等她到了姜离的房门前才发现原来人早已经离开。

挽着战的手，姜离到了明显的僵，只是还没等她收拾好表情，挽着的手已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