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安妮塔没料到她会这么说。

萱萱察觉到姜槐一提到这些就心不在焉的，专挑她兴趣的说：“姜槐，我那天在街上看到你，可风格跟你完全不同。你不会是工作一个造型，周末一个造型吧。”

安妮塔睡在沙发上，韩李周则在大餐桌上铺了被褥，打算凑合一晚上。女孩们亲切地给他起了个新外号——“白展堂”。

其他三个人随便聊了聊，无非都停留在菜的味上。到姜槐，她说：“装修了老板太多个人情，让人很不适应。”

她们俩在一旁煽风火，姜槐脑完全掉了。

“我知。”

***

姜槐心里咯噔一下，萱萱看见的，该不会是夏雨晴吧？

“我换个造型怎么了，没犯法吧？”

“你听我说完嘛。我当时看了好久，最后我得一个结论：那个女孩本不是你。她说话的语气还有神态，跟你完全不同。最关键的是，我看到她开minicooper了。”

姜槐一下坐起来，发现自己满大汗。

她想辩驳，却发不声音来，三三和萱萱的脸离她越来越近，她却总觉得不过气来。

“我是有很多秘密。”

“那至今，有没有人猜中你的秘密呢？”

才怪。

三三怎么像变了一个人？还是……这就是本来的她？

渐渐的，她们的声音也变得遥远，她像是溺了一般，听谁说话都是“呜呜”的声音。是耳鸣么？还是困了？

“你这些，不是为了夺回家产么？”

“既然你看到了，我就不瞒你了。”

三三说：“她拥有的一切，本该也有属于你的一份，去吧，夺回来吧。我就不信夏大辉不认你。”

“没什么。我就是看得不舒服，所以一定要拿下这个客，帮他们打造新的VI（视觉系统）。”

她们知了，姜槐反而松了气。

萱萱睡不着，来回翻，最后她借着月光，盯着姜槐的侧脸说：“姜槐，我总觉得你有很多秘密。”

“不用解释，我们已经知了。”

说什么一路兜风，明明就是换个地方开会。安妮塔却是，她说在这个地方开会大家不会恨她。

“萱萱，谣言跟秘密是有区别的。”

“你们……不要……我了……”

“姜槐，姜槐！”韩李周摇着姜槐的胳膊，看她在床上艰难地翻了好久，才终于睁。

“你？们？！”

萱萱赶爬起半个来说：“我发誓，我刚说的话没有半恶意。”

“什么？”姜槐很惊讶，看着三三的脸。

吃完饭回去加班的准备。接近凌晨，街上行人寥寥，安妮塔问他们：“来吧，现在说说你们对午夜堂的看法吧。想到什么说什么。”

“我也这么觉得，你跟她是平等的，为什么要睁睁地看着你过着的日，而他们一家人其乐坐享怎么都不完的家产呢？”

一直在装睡的三三也翻面向姜槐：“还有我。我们知你是被夏大辉抛弃的女儿。”

晚上，萱萱、姜槐和三三挤在韩李周的大床上。韩李周的被有着跟他上一样的味。萱萱没心没肺地大喊：“韩李周你的床上四件好娘哦！是不是用来招待你男朋友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