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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他心心念念的大小姐已是别人的shenxia之臣(2/2)

他笑着反问,语气好商好量,话里的内容却压得人心一重。

奉云城规矩森严,若有人夜半三更偷偷靠近关押罪犯的地牢,轻则说是心思叵测,重则则要酷刑审问。

“只摔这一个茶盏够不够你撒气?若不够,仓库里多的是各好东西,我命人挑一些摔起来又响又好听的给你玩玩?”

清晨早刚过,怒气冲冲屋的京潭二话不说,抬手夺过桌前刚刚倒好的青玉茶盏就摔向地上,茶四溅,盏片碎开。

等待他与京墨重来一次的时机。

裴钩笑微微的,无辜而温善:“好阿潭,你莫非忘了她是罪犯?加害城主的行为皆是重罪,而重罪之人不可探视,难奉云城的法度是玩笑不成?”

只要对她再多一耐心多一宽容,或者相久了养成习惯,日久生情,也许她就会上自己也说不定呢?

这些暗卫若非是看他与二少关系匪浅,又是青山楼的楼主份尊贵,早就一拥而上抓他牢,哪还会好声好气的劝他离开。

他相信事在人为。

原来你喜的人从来就不是我,或者说,不会是男儿的我。

京墨说到到,京潭的脚不便,她请避世名匠为他打造藏刀玉扇防,京潭武功未复期间遇险数次,她就以命相护,没让他伤着一丝一毫。

“我的好阿潭,怎么一来火气就这般大,是哪个不长的惹着了你?”他温目一笑,青葱的指尖朝旁轻,便有识相的仆拿帕上前跪地收拾,免得踩伤了京潭的脚。

“……我不是这个意思。”京潭沉着脸,声音稍缓,“你明知真正给他下毒的人是我,你要怪要罚朝我来便是,放了她吧,她上的毒还未解,又受鞭伤,再拖下去会变得严重,我怕对她不利。”

京潭开始耐心的等待。

不说话,就是默认。

裴钩只笑不语,不说一字。

见京潭站在对面脸冷沉,拳握,他就捧起手边的茶盏浅啜,好似全然无知。

听他当着满屋仆便怒气汹汹的质问自己,裴钩也未有生气,只觉接下来的话不该公之于众,便浅浅的摆了摆手,示意仆们全退下不要内。

等到仆们训练有素的躬退门后,他才接着京潭的话说了下去。

京潭冷着脸看来,开门见山的质问:“为什么阻挡我地牢见她?”

可我猜不透你的薄情,看不透你的假意,还夜夜纠结你的一去不回。

明明那夜他都能畅通无阻的牢,可刚过去短短数日就被暗卫阻拦,当然是裴钩吩咐下来的。

“区区的寒毒罢了,比起当年你受过的,这毒算什么?”裴钩云淡风轻的低眉抿茶,“而且她现在过得好极了,用不着你来为她白白的担心。”

短短一夜之间,京潭就突然成为青山楼的楼主,而京墨则退位屈居之下。

想通这一切的京潭很痛快的答应了这场易。

因为我会是青山楼的楼主,会是你唯一的主人,你会跟随我走向天涯海角而不叛不离,会陪着我从生到死,共赴黄泉,这辈也休想与我划清界限。

每次看见她送来自己吃的糕,看见她站在旁边温顺的唤他主人,看见她因自己忍苦受痛时,京潭便暗暗的在心里想着。

可那有什么关系,只要你能永远待在我的边,只要你的睛偶尔是看着我的,你喜谁,要躺在谁的下,对我都是无关要的小事。

“我把她抓牢狱的时候,你也没说过一字不好,怎么今日却来怪我阻碍你?”

楼中弟自是个个不服,私底下议论纷纷,可因为随时随刻相伴在新楼主边的京墨,无人敢真正提一句质疑。

“什么意思?”京潭大大蹙起眉,接着看他淡然浅笑,心里猛然顿悟,“她已经从地牢里来了?!”

这半个月来他每次挑在夜时分刚刚靠近地牢门就会被暗中的护卫挡了回去,礼貌的告诉他这是奉云城的地牢,不是青山楼的后院,没有密令任何人不可随意

迟迟不得牢探视,京墨上的毒还未彻底解开,京潭担心久拖事,于是转就找到裴钩质问。

错对,全是因为对你的一腔情思念作祟。

裴钩挽袖坐在狐绒塌边,白衣胜雪,五官如画,端的君如玉修养如竹。

的上天却偏偏不愿如他的意。

她日夜不离的守在京潭边,好似一只猎豹环伺在侧,警备盯着每一个对京潭不怀好意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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