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能零碎地回答其中几个，厉害一些的孟萱写全了唐宋八大家的名字，但也答不第一题。算上隔班，总共100份小测试卷，只有程安安一个人写了：“散文八大家。”

“真

“哭什么？”

八中一共有三座教学楼，呈U字型相连，每一层是一个年级。一班在最东面，依次向后排列，到U字末尾的最东是十班。

原本在上面烟的徐啸煜，只觉一阵烦躁。学校烟查得，他只敢中午在这里偷偷上几，谁来扰他清净？

听到他的话，原本把脸埋在双膝间的孟萱抬起，哭得一一的，前的两只小兔随着她的呼起伏。才十几岁的小女生，发育居然已经这么好了。徐啸煜松松领，只觉得夏天太了。

哪方面的八大家？请分别列他们的名字。”

没想到赵磊居然要程安安当语文课代表！那可是她费了好大功夫，才当上的。程安安旷课这么久，凭什么一回来就抢了她的位置？她气得哭着跑走了。

可那是她来找赵磊，赵磊从没主动叫过学生来办公室。今天破例找了程安安，她心里不服气，偷偷摸摸跟过来，想要听听他们说什么。

办公室里，赵磊的话还在继续：“萱是语文课代表，但她一个人有些忙不过来。”他叹一气，“她偏科太严重了，每天费大量时间在语文上，这不利于她以后的学习。你和她分担语文课代表，以后共同步。”

如果他是一位女老师，或是上了年纪的男老师，叫孟萱一声“萱”也就算了。可他只比他们大几岁，孟萱又是少女怀的年纪，他就不知避嫌吗？

未免让他看到自己脸上的嘲讽，程安安垂下睛：“我上课都听不懂老师在讲什么，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不适合课代表。”

赵磊看着她细碎的刘海遮掩下的星眸，只觉得不忍心，这么漂亮的发，学校嘛规定她们剪掉？可他毕竟是班主任，挣扎一番，说：“程同学，你记得剪发，不要过耳。”

门外，孟萱听到这句话，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她喜这位语文老师，总是找借来问他题目，每天中午都到很晚。

徐啸煜上课全靠睡觉打发，本不知程安安是哪葱。他掐灭了烟：“就这事？别哭了，我帮你教训她。”

见是自己班的人，孟萱表情不再戒备，委委屈屈地问：“你说我哪比不上程安安，为什么赵老师要她代替我课代表？”

他拾级而下，映他帘的那个女孩背影纤细，乌黑亮丽的长发垂在腰间，他一下确认了她的份——整个八中只有孟萱才留长发。

赵磊为她的文学素养叹服：“程同学，叫你过来没别的意思，你因为住院缺了很多课，我想看看怎么帮你补习。”

程安安，离开了。

程安安还没说话，他话锋一转：“没想到你语文这么好，能请你语文课代表吗？”

程安安心下冷笑，赵磊总是这样，替每个女孩都考虑得很周到，撒播着他不要钱的关心。而不去衡量一下，说的话是否合适。

同学通常会从两边的楼梯下去，U字中间的楼鲜少有人经过。这天中午，那里却传来一阵哭声。独属于女孩的，非常柔的，听了让人心疼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