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安张张嘴，不知该说什么。如果是秦爷爷在，她还可以打一下情牌。可她和秦瑞，太久没联系，那少年时的情份，早就消磨净了。

“你说什么？你了什么危险的事？”夏望舒声音严肃：“安安！听话，我都说了，我不在意……”

仍然是冷的，却得惊魂动魄。程安安忍不住晃了一下神，秦瑞收起了笑意，放佛先前是程安安的错觉。

“秦瑞，我可以和你个易。”程安安整理一下衣袖，换了一思路：“鹏程但凡有你看得上的，你尽开。”

么办了，星灿要毁掉夏远，你帮帮我，好吗？”

上一次她这样唤他“瑞瑞”，还是五年前了。秦瑞神情，有一瞬间的怔愣。一闪而过，没有被程安安捕捉到。



程安安有求于人，态度自然没办法像先前那般冷，：“谢谢白阿姨。”话音落下，她只觉得荒诞，她和白艳红居然能这样心平气和的说话？简直不可思议！

“安安、安安？”夏望舒叫，无人应答。

秦瑞起离开，白艳红来招呼：“安安，天都黑了，这次说什么也要留下吃饭了。”

程安安笑嘻嘻地说：“我在秦爷爷家，乔雪洋之前拿他手里的东西威胁我，是我想错了，为了乔雪洋那人，去犯法的事情不值得。我在和秦瑞谈判，虽然他说我连自己有什么筹码都不知，不过总算一个好的开始，你猜他想要什么？”应当是逍遥居吧，这是鹏程目前最赚钱的一块了。

程安安一把推开她：“你发什么神经？白艳红！放开我！”

他冷声问：“你以什么份求我？”

程安安太久没逛过秦家，依稀记得秦瑞的房间是在三楼。当时秦家大伯过世，程安安为大伯披麻孝，就睡在他旁边那间。

“你不知，瑞瑞有多喜你。他只要一回到家，就会坐在这里，整夜整夜地叫着你的名字。他收集所有和你有关的一切，你把旧书卖到废品站，他在一堆破烂里扒来，像宝贝一样搂在怀里，然后笑了。他多久没笑过了？只有和你有关的事情，才会让他笑……”

秦瑞轻声一笑：“你连自己有什么筹码都不清楚。”他的面容极，原本板着一张扑克脸，好似万年冰山，则矣，却少了人味。乍然一笑，放佛风过，冰山化，开一朵朵冰。

任谁看到，这么多自己的照片，都无法保持冷静。震惊过后，程安安想要退那间房间，白艳红却现在门：“安安，你就当是可怜可怜瑞瑞吧。他那么喜你，你和他在一起。你想要的，他都会满足你，包括夏远的丑闻，他会理得净净。”白艳红抓着程安安的手，蛊惑。

上楼的时候，清脆的手机铃声响起，夏望舒担忧的声音传来：“安安，你在哪里？”

程安安一面和夏望舒说着电话，一面敲门。门没关，她都没用力气，那扇门就开了。前所见的一切，让她一声惊呼，手机落在地都没有发现。

白艳红笑得一脸和蔼：“你去叫瑞瑞，我来开饭。”

那间房间里，存放着各式各样的程安安，铺天盖地地占据了程安安的视线。有她的自拍照片，有她和家人照的全家福。有等的抱枕，成她的模样。有她卖掉的旧书，有她以前过的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