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并没有外人想象中的那么针锋相对，反而显得十分和谐。

艳娘沉默，掩面而泣。

江谨轻笑了起来：“因为她知，我一定还活着。”

“对啊，我恨得是自己。”

凤凰网主神低，抬手放到了自己的，虽然他可以模拟人类的一切，包括一颗真正的心脏，里面淌着潺潺的血，每一次的脉动都和常人无异，但他却受不到江谨所说的真心。

“艳娘在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的那一刻起，就知自己不可能和情郎在一起了，所以她宁愿被关押在不见天日的鬼城之中……”

卿然回过神的时候，已经站在了任务空间之中。

……

原故事里，付卿然是在奇迹世界跌跌撞撞很久之后随着奇迹主脑的自我灭亡而跟着陪葬的亿万人之一，而卿然离开的方式，却是因为付卿然的营养舱被人动了手脚，付卿然真正的窒息而死。

“那就陪他一起葬在这茫茫岁月当中吧……”

……

“如果我上一段程序……”卿然转，“我会想方设法的和他在一起。”

“艳娘能够在城墙上唱歌，说明鬼城的禁制对她早已没有了用，她却不愿意离去，不是她不想面对自己被背叛的事实，而是她不想接受，自己所之人已经不在人世的事实。”

“我不懂。”凤凰网主神的脸上现了疑惑。

“我先前告诉你什么是喜，现在让我告诉你什么是。”

“她说她真心随我而死，而我还活着，那个傻姑娘的真心，自然在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位置。

奇迹主脑到疑惑。

“她不愿意相信我死了，不仅仅是因为她不相信，而是我在她的脑海里下了暗示。”

“艳娘的是成全，我的是努力，哪怕我所的一切都是无用功，我也会去，哪怕最后两个人在一起的可能极低，我也愿意付……”

“总有一天你会懂。”

“喜是占有，是割舍。”

“但最终让这个暗示持下来的，却是她对我的持。”

他转看向江谨：“她说愿意陪你葬，为何在你第一次消失的时候，她没有选择自我毁灭？”

“什么是真心？”

“我恨自己不能和他在一起，我恨自己明明被辜负却还盼着他过得好……”

和他在一起对吗？”卿然突然言反驳。

“你得到你想要的结果了吗？”江谨问。

“你更恨得，是明知他负了你，却还是希望他能够过得平顺幸福的自己对吗？”

奇迹主脑抬，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如果最后他失败了，你们永远没有在一起的可能呢？”

“我的割舍是付，是一颗真心全付，不怀疑，不放手，不转……”

“她终日歌唱，只是因为舍不得而已……”卿然仰起，艳娘已经又回到了她原本在的城墙上。

黑暗的空间中，江谨和凤凰网主神相对而立。

离开的时候，她的神被瞬间从奇迹世界中回了付卿然的，浑无力挣扎，腔剧痛的觉只是一瞬间，清

卿然扯了扯他的袖，低声告诉他，这便是情。

“不通过什么方式。”

她了有些鼓胀的太，打起神看向了奇迹世界里的后续发展。